候。
工藤新一轻轻的摇了摇头,说他现在还不饿。
他岂止是不饿,他现在反胃的厉害,但因为那是毛利兰削给他的苹果他是忍着恶心一口口吞下去的。
他偷偷打量着毛利兰的表情,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的问她说能不能抱一会儿。
像是担心她会拒绝一般,他有些慌乱的解释道,他现在有点难受,如果她离他近一些这样他会好受很多。
他语无伦次的解释,心脏开始不规律的砰砰乱跳起来。
“大概就是信息素的那些事情…”
毛利兰坐在了他的身边,这让工藤新一之前还在絮絮叨叨的嘴里立马就闭上了。
他伸手拉了拉毛利兰的指尖,在发觉对方并没有挣脱后,这才放心的和毛利兰的指尖交叉在一起。
“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我道歉。”
他低声说道,一边偷偷的去看毛利兰的表情,“你能原谅我吗”
他问,但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沉默也也好。
他这样自我安慰到,兰什么都没有说那就还是有同意的概率,再怎么样也比直接拒绝来的要好。
待在毛利兰的身边让他不规则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身体还是很疼,但紧绷的精神却舒缓了不少。
他拉着毛利兰的指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再之后,他拉着毛利兰的手睡着了。
毛利兰看着一旁闭上眼睛的工藤新一。
她知道他现在应该不太好受,但内心却在心疼对方和这都是他应得的之中挣扎。
她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睡颜,拨动着他的指尖,看着那刺入皮肤的针管和流淌着的药液。
她有些迷茫了起来。
他们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她不知道。
因为至少,现在她对工藤新一的近况并没有多少同情与心疼。
她只是出于责任这样做的。
是她标记了他,虽然是在工藤新一的故意引诱之下,但确确实实的是她咬了他的脖子是她标记了他。
也是她害的他进了医院先兆流产的。
她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又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之前的那个毛利兰。
她不知道。
但她唯一确定的是,那天夜里的工藤新一让她很喜欢。
是你让我别走的。
毛利兰打量着工藤新一的睡颜想到。
也是你瞒着我欺骗我伤害我的。
标记也是你自己要来的,我并没有逼你。
这都是你的决定。
这也都是你的错。
半夜的时候不出意外发起了高热。
他全身疼的要命。
医生护士来了几波又走了,不知名的药剂注入了血管但对于热度几乎没有丝毫的减弱。
他艰难的喘息着,对上毛利兰那双紫色的眼眸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因为激素紊乱诱导发情了。
病房的门已经锁好,一方面防止信息素外溢造成混乱,另一方面也让他们无人打扰。
混乱中他思考者,毛利兰这时候还陪在他身边应该是关心他在意他的。
但那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又让他不太确信起来。
“兰……”
他微弱的唤了声女孩的名字。
微凉的指尖贴在他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发热的他感觉到很舒服。
“医生刚才来看过了……”
毛利兰开始不急不慢的说着,她平静的看着一旁被发情热折磨工藤新一,想着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这家伙反正也听不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