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强是谎言,想当军妓也是谎言。
文斌华明知他句句假话,却不能拆穿他质问他,只好将满腹郁气释放在性爱中。
他们做了,在床上赤身裸体地激烈交合。
对夜莺来说,压在身上的男人和其他客人并无区别。不再是亦敌亦友的存在,也不再有复杂难言的纠葛。以分道扬镳的那日为分界线,一切的一切都随之切割开来。
翻云覆雨间,男人心有不甘地哑声问他,“你和多少人做过了?”
“数不清了。您是嫌我不干净吗?”这个问题不该由这个人来问。夜莺觉得好笑,也就俏皮地翘起嘴角,“嫌弃的话,就请自己在外面挑选合口味的情人吧。我不是专门为您服务的。”
“不是嫌弃……”一腔憋闷无处宣泄,文斌华干他干得更加勇猛,“我去找你,没有找到。那天不该放任你跑出去的。”
语气中充斥着的是后悔吗?不会是类似“如果早知道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当初就该选择伸出援手”这样的想法吧?
夜莺分辨不清,也不想分辨。他满不在乎地别开脸,躲过袭来的吻。
文斌华捏住他的下巴,强行舔开他的小嘴,粗糙的大舌卷起他细嫩的小舌共舞,贪婪凶狠地吮净每一滴口水,把他的舌根吮得发酸发麻。
在年轻力壮的检察官手下难以反抗,弱小的美人被吻得又是拼命扭腰又是像干渴的鱼一样挺动胸脯。所有的挣扎都被镇压了。他呼吸不过来,浮起满面淫荡的媚色。
满怀醋意的男人把失而复得的心上人里里外外玩得烂熟,嘴唇嘬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下体打桩似地在小穴里夯动。
熟悉的耻辱感在四肢百骸流窜,夜莺仿佛着了凉生了病,双颊通红一片,不停地打着摆子。
他时而回想起男人送花给自己的画面,时而又想起发生在那个雨天的冷酷的拒绝,胃部翻涌,几乎要伏在床边干呕。
可惜吐不出来,只能趴在那里瑟瑟抖动。
男人连状态不好的他也不放过,按住他光滑的脊背狠狠后入他。
“找了你很久……找遍了每条街,到处都没有……”
依稀间听到了痴狂的话语,意识昏沉的夜莺晃了晃小脑袋,催动酸麻的舌头“呼嗯”地吐出意味不明的字眼。
或许是在嘲笑,或许只是厌烦地表达“哦,知道了”的意思。
事态已成定局,再谈论过去又能改变什么?
夜莺坐在床边,双手交叠在膝上,略显迷茫地望着笼外,仿佛心事重重。
不愉快的回忆唤醒了强烈的厌恶感,他紧蹙眉头,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胃部。
叶民浩一点也没从刚才的事件中吸取教训,陪在他身边嘘寒问暖,“老婆,哪里不舒服?”
“想吐。”夜莺感到胃里一阵阵地反酸,想吐又吐不出,便顺势倚到身旁男人的肩头,“帮我揉揉。”
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娇,又皱着小脸说肚子难受,叶民浩不禁升起了一个奇妙的念头,“是不是怀孕了?最近做得很频繁,老婆你是不是怀上我的宝宝了?”
原本完全没往那边想的,夜莺被他亢奋的口气吓了一跳,思路也不由跑偏了。对啊,不会是怀孕了吧?
改造身体的时候没有做避孕的手术。那时医生说人造子宫基本是不可能受孕的。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
从来没有设想过这个可能性。夜莺陷入了慌乱,纤细的手指抠紧男人的肩膀,指甲把皮肤都抠破了一层皮。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么孩子会是谁的呢?若是其他人的还好,直接拿掉就可以了,无需有心理负担。
“……是郑揭阳的,要不要留呢?”惦记着被洗脑的好兄弟,夜莺不自觉低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