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钱给哥,哥就不用再去工作,就可以天天和阿季在一起。“
听起来像小孩子过家家的玩笑话,但落进耳畔,我的眼前有点模糊。
“真的吗。“我转身,和阿季正对,双手交叠上他的脖颈,晃进他亮澄澄的眼底,”那时候你也会和我在一起吗?“
小心又谨慎的语气,连带着阿季也变了情绪。
“为什么这么说啊哥,不信任我是不是吗?阿季说到做到。“
“那拉勾。“
我伸出小指,晃到阿季眼前:“和我拉勾。“
下秒手指被勾住,温热和冰冷的指腹摁到一块。
一个早就过时,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幼稚承诺,是我全部勇气和期许的归处。
“哥……“
阿季忽然叫我。
“嗯?“
“能不能,阿季有点想。“
他的话说到半截便没音,但腿间逐渐清晰的坚硬给了我提示。
“好几天没操了……。“耳朵被咬了下。“想操哥。“
我不喜欢口交,没人喜欢把别人尿尿的物件往自己嘴里放。
所以我很少做这个,阿季也不怎么强求,只是有时难免出现逼和后面都操不了,操腿又难以满足的情况。
但今天不太一样。
-可以和阿季天天呆在一起。
-拉钩。
悸动又不安的冰红两重天挟得我心头燥热,让我拼命想做点什么,拼命想要染上点阿季的味道,来固住摇摇欲坠的不安。
我伸手把他往沙发背上推,勾身凑向他勃起的阴茎。
“嗯……哥。”
他粗喘,在我隔着内裤含住龟头时。
“阿季,还没洗。”
我当然知道还没洗,性器的肉欲和腥膻味都比平时要重。往常做爱前他都会先去洗澡,说不洗澡会有味道,哥不喜欢,就不和阿季做了。
我没说过,但也从没反驳。
毕竟要如何去开口承认,这股味道不仅不会心生厌烦,反而刺激得我浑身发热。
太耻。
太荡。
隔着绵布,我感受到口中愈发胀大的头部,唾液和龟头溢出的液体很快把那块沾湿,我退出,用舌头舔舐一圈突起的冠沟处。
“呃。”
抬眼去睨,见阿季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搭上我的后脑,咬着牙关往后沙发背上靠,喉结重滚。
我喜欢看他为我情动的样子,想看更多,更崩坏的样子。我褪下濡湿的内裤,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弹出,措不及防和我的鼻尖碰了个亲密接触。
“……阿季的鸡巴很漂亮。”
舔硬是直挺一根,尺寸粗长,肉筋盘缠在柱身,色泽偏深像久经性事的紫红色,味道也厉害,龟头饱胀正抵着我的嘴角气势高涨往外吐着精水。
我很少用这么直白的词,阿季被我说得耳根一红,但插在我头发间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我偏头从根部顺着肉筋往上含,舌头在口腔中来回扫动,舔到头部时,我稍稍拉开距离,看到勃起的阴茎狠狠弹跳了下。
“哥。”
阿季不满,各种不满,摁着我的手稍稍用劲把我往他鸡巴上摁。
我笑,不再磨他,半张着嘴舌面盖住冒精水的马眼龟头来回磨擦,我的嘴唇也很快变得湿滑粘腻,顺着嘴角滴落的液体分不清是口液还是来不及吞咽的精水。
身前人的粗喘声更重了,鼻腔萦绕的那股腥气也愈发浓重,我被熏得头昏脑涨,但下面的肉逼又不知羞耻地吐出一股黏水。
湿哒哒地和内裤黏在一起,不太舒服,我空出一只手去扯,然而刚有动作便被阿季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