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虔诚的信徒拥着僵硬的妻子进入了梦乡。
他闭眼时有一瞬间的错乱:主人吗?
她和神主,到底哪个是我的主人呢。
梦境能够帮助人们暂时抛下复杂的现实,回归纯净。
教义正是这样说的,牧师们正是这样布道的。
瓦尔登沉浸在梦境中,在这里,他又一次见到了至高无上的神主。
浑身都被光芒包裹着的男人端坐在高椅之上,慈爱地注视着人间。
“你得偿所愿了吗,我的孩子?”神主大人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瓦尔登不禁将头埋的更深,脸上也浮上一层红晕:“是的大人,我的爱人苏醒了,再我将精液奉献给她之后。”
“孩子,你在犹疑?”
“是的,”他犹豫了片刻,不敢在神主的面前说谎,“我在想,这似乎……”
“不正派?违反了教义?”
“是的,人应当遵从教义,克己复礼,禁欲节制,而我破坏了它的纯净。”他将头埋的更深,内心的羞耻已经完全转化为渎神的羞愧。
“那么,或许你应当抬头看看我,我可怜的信徒,”神主的语调突然那样生动,他展开了翅膀,遮蔽了头顶的圣光,他身上高尚神秘的光环一下子掉落在地上,“嗯~”甚至他竟然发出了忍耐的鼻音,“看看我的主人一直以来是如何教育我的。”“神主”大人在微笑。
瓦尔登错愕抬头,终于看到了一直以来刻意藏在光芒之后的那个女人。
她长着一副绝美的面孔,猩红的舌尖与“神主大人”的勾缠,并将自己晶莹的唾液强迫性地度入他口中。
“神主大人”的胸肌起伏,被抓在手中蹂躏,中间那点茱萸被掐的通红。
那上头可疑的奶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也许他接受了更为彻底的改造。
他身上的女人正用着他的腹肌和手指,用身下的小嘴细细亲吮沟壑。
而神主大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的那根性器之上,套着与瓦尔登一模一样的圆环,除此之外,一条细细的银棒插进了马眼,封锁着整条性器。
瓦尔登看着那处,喉结下意识耸动。
他好像有点后怕。
“怎么?”“神主大人”的主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不用羡慕哦,我的人偶就要开始禁欲训练了,我会让他浸泡在性欲里十几天,等到他的睾丸涨到现在的两倍大,再一次性吃个痛快。”
“你呢,”她回眸一笑,“估计离这天也不远啦!”
她吮上“神主大人”的乳尖,揉按着鼓起的胸肌,刺激肌肉之下的不可言说的组织努力分泌出香甜的奶水,再咕噜噜地咽下去。
瓦尔登惊醒,感觉自己做了个世间最恐怖的噩梦。
他闭上眼,紧紧抱着自己僵硬的妻子。
他不知如何是好,他太慌乱了,他需要妻子的怀抱。
欲魔巧笑嫣然,看他既慌乱又幸福地将带着环的鸡巴强行撸硬侍奉起那具尸体,留了一丝精神在此享受,她的魂魄离开这里,走入了天空之中。
莱文和她的人偶正在这里。
“我没想看你俩的活春宫哈,就是来问一句,你真想好了?”欲魔大大方方地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水喝。
“你就是来蹭我酒的!”莱文替丈夫理好发丝,“宠妻人偶,请醒来吧。”
天使的面容瞬间放松下来,变得含情脉脉,他温文尔雅地搂住妻子的腰,让她坐的更舒服些。
“我想好了,我想让他去配种,生两只公的玩意给我玩一玩。”莱文皱着眉道,“你知道的,我有点洁癖,受不了男人的精液,也不想再要其他男人了,我有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