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薄荷糖,又像喝了开水,又凉又辣,我下意识就闭上嘴咬住了他的手指,被虐待的舌根痉挛着裹紧了手指抗议,喉咙里的软肉被手指蹭过,我差点呕吐。
主角捏住我的脸迫使我张开嘴:“松口。”
我双眼含泪把他的手指吐出来,上边亮晶晶的都是我的口水,连手心里都是,太丢脸了,我赶紧撩起衣服下摆帮他把手擦干净,“对不起对不起……”
哎?哈!我说话恢复正常了!
14
日子过得乏善可陈,我不想遇到主角和狗男人们的各种事发现场,所以几乎没出过门,一心一意等着时间到了完成任务,我好回家。
我很想我的姐姐,虽然她脾气连照顾我的神女们十分之一好都及不上,还经常借故殴打我,但是我是她最后的亲人,她不能没有我。
那天应该算个好日子,神界已在云层之上,自然从来都是万里无云的,人界大概是到了秋天,因此神界的天光也柔和起来,各宫的仙君神君大概都收到了丰收之季的供奉,灵气空前地充沛。
我懒洋洋瘫在窗前的小塌上沐浴灵气,像一块被晾出来驱除霉气的皮草,每一根毛都在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背部晒足了太阳,我翻过来把白肚皮露在阳光底下。
“到时间了。”系统提示我。
不想去。说实话,这是我心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念头。并非我乐不思蜀连自己的世界都不愿意回了,是我真的很讨厌变故,讨厌一切不得不去做的事,尤其是这种会导致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发生重大变故的不得不做的事。
我不情愿的从小塌上爬起来,披上随意揉成一团的罩衫,有些宽大,这件是主角的,因为花纹一样我总是穿错,但我也懒得换了。
有系统这个导航,我完全不用思考,只用照它指挥的直走拐弯,往日总是忙忙碌碌到处走来走去的神女们不知都去了哪里,偌大的宫殿静得只有我光脚踩在地板上时含糊的脚步声。
就好像为了剧情,特意避开留给我一个人的舞台似的。
我莫名地紧张,到了指尖都冰凉的程度,系统已经不再指引我拐弯了,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它沉默,于是我便没有尽头般一直一直走下去,到了末尾,一扇镶了琉璃的红木小门半掩着,窄窄的缝隙关不住低低浅浅的喘息声。
我在门前闭眼半瞬,伸出一只手推开了那扇小门。
我不太敢看屋内情形,盯着地面做了个惊讶的表情低叫一声,紧接着后退半步捂住了嘴,语调哀婉又难以置信:“尊上!您——您……”
最后一步就是转身跑出这个门,我就能回自己的世界了。
鬼使神差的,我还是抬头看了一眼。
主角也在看我。
他还是,那日在风雪之中将我捡回来的眼神,风吹拂不动的一汪深潭,仿佛按在他雪白颈子上留下鲜红指痕的那只手无他无关,好像毒蛇般攀附在他小腿上的红绳与他无关,好像他身边一切为了他神魂颠倒欲望勃发的男人都与他无关。
烈火烤炙,飓风卷拂,潭水终日不动。
如果你同当日在树林中别无不同,那么,为什么?我想问。
不要这样。我想说。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捏断了挂在脖子上的白玉颈圈,断口的碎茬划伤了我的颈侧,于是颈圈便在我手中化作了一柄沾着我自己血的短剑。
我不会用这种东西,我也没学过,所以我就把它当菜刀用先砍了离我最近的狗男人一刀。
然后一道天雷在屋子里凭空出现,把我这个刚成形不久的小狐狸精劈死了。
可恶,忘了越级刺杀要遭天谴了。
15
我习以为常地躺在积雪里,系统正在大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