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良请了一天的假,去了a大。
周欣有些忐忑的坐在面馆摊上,低着头把事情起因都说了出来。
周良板着脸“周欣,我供你上学,给你零花钱,不是让你不务正业,教些狐朋狗友的”
“可是,我舍友她们每天都带着名牌包,化妆品护肤品一样不少,我也想要”
“啪!”周良放下筷子,周欣又不敢说话了。
“没有能力,就想着攀权附贵,自甘堕落,你在学校学到的就是这些吗,你要是不想学,就出来打工,正好减轻我对负担”
周欣低着头,不断的抽泣,周良拿她没办法,“又哭什么?”
“你是不是嫌弃我拖累你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把你养这么大,还指望你以后养我,怎么会现在嫌你拖累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周良摸了摸她的头,有些心疼。
他们父母死的早,他也没上多少学,他发誓不会让周欣吃他吃过的苦,两兄妹,只有一个人吃苦,就够了。
“我知道了,哥,我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上学,将来给你养老的”周欣一边抽泣一边道。
周良也没真指望她养老,只希望她少走些弯路,希望她能跟正常人一样长大就行。
权愈看着来电,真不枉他推了一下午的事,接了起来“哥”
“晚上回来”
“知道了”
放下手中的报纸,上面的头条就是昨晚的场景,但是重点人是石纪,最年轻的少尉深夜赛车,搞霸凌,可谓是热点。
而他,就是被霸凌的那个,这照片倒是把他拍的挺可怜的,被打了,还要笑脸相迎,把被霸凌者展现的淋漓尽致,谁知道,这只是他的习惯罢了。
他不是不愤怒,只是习惯用笑容代替愤怒。
喜怒不形于色,心事勿让人知,是权沉教给他的第一课。
权沉依旧是西装革履,一成不变,面容淡淡,看不出情绪,标准的完美主义者。
“哥”
权沉抬了抬下巴,权愈识相的面对墙站着,不知道过来多久,权沉放下手上的事。
站在他旁边,“啪!”竹条毫无预兆的抽打在他背上,权愈深呼一口气,压下痛呼。
“谁让你去的”
“我错了”
“啪!”权沉下手毫不留情,权愈有时候都想吐槽,也不知道他哥哪来的灵感,从小就这么罚他,真痛啊。
直到权愈站不太稳,权沉又坐了回去,“如果不是石纪被人搞了,这事我恐怕不会知道,我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但是既然瞒着我,就永远别让我知道”
“知道了”
“那条路也算你运气好,被作过手脚,但凡运气差点,你就没机会挨打了”
“我运气一向挺好”权愈笑了笑,对着墙有问必答。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权沉懒得理他,换了个话题,只要让他知道问题所在就行,权愈明白他的意思。
“我在上面呆着挺好的,哥你不是同意了吗?”
“嗯,去外面跪一个小时”
“没有可谈空间吗?”
“没有”
“知道了”权愈笑了笑,出了门,走到大门口,跪了下来,看来又得闷一段时间了。
权沉的意思就是,只有让自己脸面丢尽,才能够长教训,下次能做的更好。
…………
第二天晚上,权愈才回到茶庄,周良在不远处拿着剪刀装模作样的修剪什么。
“受欺负了吗?我不记得晚上还需要干活”
周良摇头,隐晦的打量了一下他,“我就想出来走走,你……没事吧”
权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