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们关系一般,但是宣莞跟周良关系挺好的,也一直拿他当自己哥哥看待。
“对不起,良哥”
“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周良一身黑站在墓前,神色低沉,他跟宣莞当过一段时间邻居,宣莞是单亲家庭,只有和妈妈两个人,家里没个男人很多事都不方面,邻居之间帮了几回忙一来二去,周良就跟她们熟起来了。
“欣欣跟我一个宿舍,造成这样的结果不可能跟我没关系”宣莞摇头,她报的双修,还有兼职在身上,压力实在太大了,不可能整天看着周欣,但是周良帮了她们家那么多,她没看好他唯一的妹妹,说不自责是不可能的。
“都过去了”周良不想多说,宣莞也沉默下来,张术则是一直都没说话,他本来以为遇到了唯一会为他着想的人,最后还是失去了,他果然是天煞孤星吧。
三个同病相怜的人站在一块,像隔了一层触不可及的结界。
“哥,虽然周欣走了,但你不介意多我这个弟弟吧”张术突然开口。
“嗯”周良张了张嘴,张术这段时间为他跑上跑下的他看的明白,他还不至于好赖不分。
宣莞看着他们抿唇不说话,她不说,周良还能当她是半个妹妹,她要说了……周良只有一个亲妹妹,周欣。
“你们先回去吧”周良对他们说完便走向权愈,一言不发的往车上一坐。
权愈今天没让伍同跟着,而是自己亲自开车,周良坐在后座,扭头看着外面一晃而过的风景线,权愈也给足了他空间,这时候,陪伴比安慰更重要。
“哧~”猛的一踩刹车,周良没反应过来,头直直的嗑在前座。
权愈黑着脸看着拦车的几人,扭头看着周良额头上的红印“您没事吧?”
“没事”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其中一人已经开始敲车窗,权愈降了下去,语气很不好“你们家主子是想毁约吗?”
没错,权愈认识这人,其文,陆云阔的保镖,对陆家忠心耿耿,说他们是狗都不为过。
“我们家少爷请愈少一聚”其文跟他那主子完全不一样,长相跟名字不搭边,凶巴巴的,但是人情世故上比他那个嚣张跋扈的主子好多了,说话客气,特别加重了请字。
“我跟他好像没什么可聚的,难道陆二少是想把那巴掌还回来?”权愈嘲讽一笑。
其文有些惊讶,权愈一向以温和侍人,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说的难听点就是怂,到很少这样。
“都在一个圈子混,难免要见面的,愈少的朋友卞原少爷也都在呢”
权愈把窗户升上去,“您在这等等,我叫伍同来接您?”意思是要去了。
如果他没记错,打了权愈一巴掌的人和强迫他妹妹当众脱衣服的是一个人吧。
周良抱着胳膊“我也想去,富家公子的聚会,我还没见过呢”
“周……主人,陆云阔不太好相处,我怕您去了受委屈”权愈试着和他讲道理。
“愈哥会让我受委屈吗?”周良歪头问道。
“我知道了”权愈降下窗户,淡淡开口“带路”
…………
“二爷,您跟我说过,只要我发了,您就让我把公司建起来,我还有这么多员工,都是要养家糊口的,求求您……”
权愈一进来,就听见有人哭天哭地的,一阵头疼,果然,陆云阔叫他,准没好事。
“周良!”李起看着周良惊讶的开口,这一开口,里面的视线就都转移到了周良身上。
“我们愈少来了啊,这位是?”陆云阔架着腿坐沙发上,左边抱着个少女,右边搂着个少年,好不逍遥快活。
周良眼神一暗,站了出来“周良”
“谁?我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