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
周良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你去睡吧,我借宿一晚”白华奎这有专门为他备的房间,这倒不用操心什么。
…………
隔天一早,权愈先是敲了408的门,赵晚风打开门,还是懵的。
“赵先生,能不能请您帮个忙?”
赵晚风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权愈温和的笑容,点了点。就迷迷糊糊的跟着他走。
又敲响了417的门,没人开。权愈手搭在门把手上,大拇指一摁,门就开了,这房间本来就是他买下来的,他想进来,比周良还容易。
周良还在睡觉,烟灰缸里的烟头被堆的满满当当,房间里味道冲鼻。
权愈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透气。
周良翻了个身,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能进来为什么昨晚不进”
权愈跪在床边“对不起,主人”
周良踩在地毯上,越过他去了卫生间,什么也没有他洗漱重要。
从厕所出来,权愈还跪在那不动,周良拿了包烟,坐在沙发上抽了起来。
权愈爬过去,举起双手,周良也不客气,直接把烟灰抖了进去。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有意见,不该那么说话,您怎么罚都行,求您原谅我”
“愈哥哪错了?”
“您想收谁,我都没有意见”权愈低着头,手有些抖,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怕的。
“你可以有意见”
“主人,我真的错了,只要您原谅我,我可以……做小”
“做什么小?”周良脑袋有些懵,他生气的点完全不是这个好吧。
权愈握紧烟灰,拳头着地,伏下身,嘴唇和赵晚风的脚背一触即发,这是个臣服的姿态。
赵晚风原本睡眼朦胧半梦半醒的状态,立马被吓精神,“你,你干什么!”
周良也惊呆了,这又是玩哪一套。
“主人,我可以位于赵先生之下,主人别不要我”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他了?周良扫了赵晚风一眼。
赵晚风“噗通”也跪了下来。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啊。
周良叹了扣气,揉了揉脑袋“来,脱了”
权愈没有犹豫,反正赵晚风又不是没看过。
周良翻出鞭子,把银色鳞鞭扔到赵晚风面前“抽他”
赵晚风哆哆嗦嗦的“我,我不会使鞭子啊”
“有手吗?”
“有,吧”赵晚风抬了抬手,不太确定能不能这么回答。
“手和抽他,选一个?”周良光脚踩在赵晚风的手背,笑道。
“我选他”赵晚风怂的很快,他真受不了这种气场啊。
赵晚风拿起鞭子,权愈跪的端正,没有丝毫害怕和不愿。
赵晚风闭眼,鞭子软绵绵的甩了上去,要不是权愈白,连痕迹都看不出来。
周良勾了勾手“你来”
赵晚风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周良夺过鞭子,“啪!”
鞭子划破空气,凌厉的仿佛雷鸣,“啊……”赵晚风捂着手臂跪了下来,身体匍匐在地上颤抖,长袖都被鞭子勾破,血液浸透袖子,裤子一片湿润,他射了。
“态度端正点,不然下一鞭抽哪就不知道了”周良看着权愈神情自若“啪!”反手就是一鞭。
“嗯……”权愈头更低了,贴在两边的手动了动,一滴水隐入地毯。
赵晚风下身一紧,拿起鞭子抖着腿站了起来。这鞭子真重啊,明明前几天周良还一窍不通,现在就到这种程度,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他这种的,就该是天生挨鞭子的命。
赵晚风抽了俩鞭,比刚刚重了些,权愈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