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和主驾驶座上的男人对上视线。
“下次再见,小九。”
我没有回应,目光通过开启的车窗望进了车内,窥见后座上一道模糊的人影。
我确信刚刚被那个男人拦下时,后座是没有人的。
“你就这么恋恋不舍?”
被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我回过头看向臭着一张脸的许进,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发什么颠,我刚好不容易才从骚扰里脱身的。”
被我捶了一下的许进脸色反倒没那么臭了,他伸手自然而然地帮我把行李箱放进车后备箱,只是听到我后面的那半句话时,又皱起了眉:“他又骚扰你?”
“啊?你怎么知道他是上次那个……”
“我认识那辆车,”许进说着,忽然凑近,伸手勾住了我校服的后领,“还有这个香水的味道。”
冷风从后颈灌进来,我缩了缩脖子,躲过许进的手快速钻进了车里,和驾驶座上的周伯打了声招呼。
“杜小九,你的解释呢?”许进也坐进了后排,一进来就把我逼进了角落里,大概是不满我刚刚躲避的动作,又抬手伸向我的脖子。他的手指是热的,所以我容忍了他捏我后颈的行为。
我并不叫杜小九,只有许进会取这么奇怪且幼稚的外号,杜知九才是我的名字。
我快速地扫完了菜单,勾了一份叉烧饭和一杯冻柠茶,就把菜单扔给了许进。
目睹许进没有半点犹豫地勾选了多个菜品,我正想开口提醒他一下别到时候吃不完浪费食物,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传来振感,掏出来一看,来电备注是“姐姐”。
我接起电话,那边的背景音出乎意料的安静,短暂的几秒沉默让我徒生一种不妙的预感,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回家了没。
“还没有。我和许进在一块,吃完晚饭就回去。”我说着,空闲的左手扣在餐桌桌面,在茶壶平静的倒影中,我察觉到了许进投射来的目光。
“许进吗?”她重复了一遍,大概在记忆中搜索有关这个名字的印象,“我给你转400,去你同学家借宿还是去酒店你自己看着办,这个周末别回家。”
“啊?”我怔了下,“出什么事了?”
“我要去上班了,晚点微信上和你说。”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以前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在酒吧里了。
阿姐是我的监护人,开了一家酒吧,经营了快十年了,生意算是不错,她正筹划着今年开个分店出来。
收了转账,我点开app查附近的酒店,忽然被抽走了手机——许进一手把玩着我的手机,一手把端上来的甜品推到了我前面。
“如果现在你家里遇上了什么麻烦,”许进瞥了眼我手机的界面,“那一定与江淮晏有关系。”
“江淮晏?”我猜得到这是谁的名字——那个以一身香水味导致许大少爷和我冷战一星期的罪魁祸首,“可我都压根不认识他……”
“先吃,晚上去我家里,我跟你慢慢讲。”
是以,由于许大少爷的强势要求,我最终还是没能自己去找个酒店住——虽然来许进的高级公寓免费借住看起来分明是我占尽了他的便宜。
“话说,你为啥放着这么好的公寓不住,来和我们挤学校寝室啊?”我随许进示意打开放拖鞋的鞋柜,意料之外地发现去年许进过生日,我来这里参加party时穿的那双拖鞋竟然还在。
“干什么,我好心来陪你,你还嫌弃上我了?”许进把书包扔到了沙发上,“你现在可以开始解释了,放学的时候为什么和江淮晏在一起。”
本来在车上的时候我就想和他说清楚免得他又莫名其妙闹别扭了,但大概碍于有周伯在场,他后来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