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没有丝毫察觉。
李介在所有人走后一直观察着陈洵,看到陈洵一个人去了卫生间,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李介看着落单的陈洵,就像在案板上的一条鱼,更何况卫生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无端的妄念又冒了出来,野草吹又生。
少年血气方刚,已经将手伸向了正在洗手的陈洵,他环抱住陈洵的腰。
陈洵方知危险降临,立刻挣扎起来,但李介早就料到陈洵的反应,竟将陈洵狠狠地压在洗手台上。
“陈洵。”
李介轻声喊他的名字。
陈洵吃痛,在发觉背后的人是李介之后,不敢大声喊叫,只得压下声音试图唤醒这个疯子。
“李介,你在发什么疯,放开我!”
李介紧紧地抱住陈洵,全身狠狠地压在他身上,汲取陈洵身上熟悉的味道。
“喊什么,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少年说话时的热气落在陈洵的颈脖处,惹人发痒。
下一秒,李介禁锢的手往上掐住陈洵的下巴,就这么重重地吻了下去,不留半点余地。
李介这些年变化很大,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跟在陈洵身后喊学长的小学弟了。
他一边压着陈洵抢夺他嘴里的空气,一边趁着陈洵呼吸不过来的瞬间把自己的舌头发狠地卷进陈洵的嘴里。
陈洵不断挣扎,试图突破李介的桎梏。
终于在某个空隙陈洵找准时机,重重地咬了下去,一瞬间,血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
李介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陈洵的唇,他舔了舔被陈洵咬破了的舌头,任由那血丝从唇角处溢出来,眼眸中带着近乎妖性的狠劲。
“李介,我们早就分手了,别来和我整什么余情未了这一套,快点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喊…”
李介的声音冰冷地穿进陈洵耳里。
“陈大教授应该大声喊叫,最好是引来一大批人来围观,看看最后丢脸的人是谁?让那些人好好看看,榕大的教授竟然是一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陈洵听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放弃了挣扎。
“李介,你真是个畜生。”陈洵怒骂。
李介发笑:“对,我是畜生。你说畜生该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那你呢?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就该上天堂吗?”
李介在陈洵耳边咬牙切齿“我告诉你,绝不可能,我偏要把你拉入地狱,让你也尝尝人间炼狱的痛苦。”
李介放开了陈洵,陈洵获得了自由,转身向门口奔去。
但他的体力终究不及李介,还没碰到门把手,又被李介压在门口,李介托起他的下巴,逼迫他向上仰起,再次吻了下去。
李介如困兽一般贪婪地噙住他的嘴唇,不断地汲取陈洵口中的空气。
陈洵想要挣扎,但李介把他压在身下,他动弹不得。
李介吻得又急又重,毫无章法,完全不给陈洵喘息的机会。
陈洵趁着李介将舌头顶入他口中时就着李介破口处狠狠地咬了下去,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
李介没有放开他,反而如重释宝一般将陈洵抱得更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陈洵以为自己会溺死在这个吻里时,李介终于放开了他。
陈洵瞬间没了气力,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冷冷地看着李介。
李介任由陈洵看着他,毫不在意地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起来,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令人胆寒心冷。
陈洵不敢和李介呆在一起,忍着头痛开门想往外走。
李介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陈洵,你今天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