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层布料,仍是将藏在衣内的两颗小东西蹭得挺立,乃至胸肌都有些许鼓胀感
不,不会,圣冕对他施加的咒契早已消散,不可能还
被快感席卷的脑子忽而清醒,敏锐察觉到体内即将成结的狗茎,昊苍连忙反身推开大狗,令那逐渐膨大的狰狞肉棍“啵”一声退出他的体内。兽的本能令狗愤怒,退出的一瞬间伸出利爪,也只来得及在昊苍臀尖上勾出三道浅浅的血痕——而后被转身坐在箱子上的青年长靴一迈,抵住了狗躯。他并未如何用力,可普通兽类的力气又如何比得过奎斯坎尼斯,被他轻轻一踏便难以撼动分毫。腥臊狗精一股一股,射在他垂下那条腿的长靴上。那浊白液体分量颇为可观,射得他小腿背、脚踝、乃至足背的皮扣都沾染液体。浓郁的骚气冲击着昊苍过于敏锐的嗅觉,令他腰身紧绷,穴内喷涌出一大股清液、伴着向着前方喷出的精液,竟是在这一瞬间与大狗一同登上顶峰。
他缓了好一会,才放松肌肉,放下那条腿。身前的狗被他方才一瞬的气势震慑,野狗趋利避害的本能令狗身颇为瑟缩,尾巴夹在两腿之间发抖。昊苍伸出手,那条大狗却惊恐呜咽一声,向后飞窜而出,逃离这条暗巷。他颇为尴尬放下手,想着他精液还挂在狗身上,他就是想擦擦明天海临不会流出什么奇怪的传闻吧
轻咳一声,大致整理了液体与着装,回了血的昊苍取下架着的重剑,向着任务方向驰援。
“你今天是不是又挂机……不是、又那什么去了。”老卫斜倚在门框上,意有所指看着他的手。
“啊……哈哈、你怎么知道……”青年的兽耳心虚抖了抖,将手上的东西放好。
“左手。”
昊苍乖乖伸出左手。
“右手。”
右手也伸了出来。
“要做握手训练吗?”昊苍无辜看着他。
十手卫扯过纸巾擦干净那两只手:“你手套是不是又塞后边了?”
“啊,我给忘了……”
随手将纸团丢进垃圾桶,曾经的狗主人熟练搂着同僚的肩膀往浴室走去——洗狗。
肩宽腿长的青年熟练将衣物褪下,放进十手卫的脏衣篓里。
“鞋子也要洗。”他说,长靴放在水下冲了冲。
颈环也被取下,妥善放好。红色长发披散而下,随着水流贴在修健躯体上。十手卫的手探入他后穴,进了颇深,才触到里头那团皮革。
“你挤一下……不是挤我!”
“可是我做不到只挤一段……”昊苍大张着腿,将自己下身往他手上送。性器在十手卫接触他的一瞬间就硬了起来,任务途中短暂的交媾根本不可能满足这副淫靡的身躯。十手卫艰难地从他紧致的后穴中拉出那副手套,在昊苍的喘息中拿过淋浴头,撑开他两只娇红的穴,一边清洗一边检查。
很好,没弄伤,今天的天天是听话的天天。
“是一只狗。”昊苍说。
十手卫顿了顿,指尖探入深处,没摸到精液。没弄在里面。
“咬你没?你们坎尼斯被狗咬的话要打狂犬疫苗吗?”
“没有。它都快被我吓尿了……不过我要没吓它,估计还能给我来上一泡当标记……”话音未落,两人默默对上了对方的视线。
……
“不是,有点变态。”十手卫说。他起身,手搭在了皮带上,“我还没玩过这么大的。”
“你今天喝酒了吗?”昊苍问,起身为他咬开了裤链。
“只喝了一点……今天有任务。”十手卫的手插入小狗后脑的红发间。
昊苍熟练地含住那根还软着的东西,整个口腔尚且能包住,感受着那东西一点点在他口中涨大,顶住他喉口,令他不得不后退些许。他自愿、认真地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