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换了一种你更熟悉的温柔声音喊你的名字,语气几乎是在诱哄:“把我当成他也行。”
下一秒,他用手勾起你的下巴,俯身吻了过来。
你快步后退,被他紧跟几步追上,困在墙壁和胸膛织就的牢笼里。他用唇瓣、用舌尖亲昵地与你厮磨,一只手伸过来掐住你尝试避开的脸,稍稍用力便迫使你张开了嘴。
湿润的舌头畅通无阻地探进你的嘴里,搅动出一片暧昧的水声,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唇角溢出,舌尖被吸得发麻。
你慌忙推他的肩膀,紧接着就被拽住手腕按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他急促的喘息在你耳边响起,胸膛剧烈起伏,凶狠急切的动作仿佛要把你吃拆入腹。
信息素随着情动而开始激烈碰撞,脆弱的平衡一碰就散,易感期格外强烈的破坏欲和掌控欲逐步侵占你的神志。
他硬了,比易感期的你还硬得更快。
当提醒任务完成的铃声终于开始在整个房间回荡时,压着你亲吻的黎深愣了一下,手中对你的禁锢刚放松一点,就猝不及防被你挣开束缚掐住脖颈。
位置对调,他的脊背狠狠撞上墙壁,只来得及溢出一声闷哼就被你再度堵上了嘴唇。比起亲吻,你的动作更像野兽压着猎物撕咬,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被堵在唇齿间来回流转。高浓度的信息素找准目标蛮狠地镇压,你掐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越收越紧。
直到他因为窒息感而控制不住地发出几声哽咽,你才猛然松手,咬着牙退开几步,抓起桌子上的匕首往自己胳膊上狠狠划了一刀。
疼痛唤回了意识的清醒。
你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躺倒在客厅的沙发上,将毛毯拉过头顶。
好累。
黎深在这里睡了两夜,毯子上沾满了他的信息素,是和黎医生一模一样的信息素。哪怕本能十分抗拒,叫嚣着要与另一个alpha争个高下,你仍固执地用这片清冷得像月光的香味把自己紧紧裹起来。
眼睛一点点酸涩起来,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出过远门,但是你感觉自己现在突然好想好想黎医生。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偶尔絮叨的叮咛,想念他无可奈何的纵容。他永远理智内敛,像是一片温暖宁静的港湾,塞满稳稳当当的安全感。
可偏偏回忆里有另外的画面闯进来,一双噙着眼泪的无神眼眸,一张沾着暗色血迹的脸,一抹意义不明的浅笑,一个明明一边说着可以把他当成黎医生,一边却又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全然不同的一面的人。
脆弱、寂寞、黑暗、危险……这些你从未想过消极词汇被蛮横地填补进黎深的形象中。
你感到前所未有的错乱。
更可悲的是,你居然感到自己被这样的黎深切实地引诱了。
day4
清晨从醒来的时候,黎深正从背后强硬地搂住你,膝盖顶着你的腿弯,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玩偶的孩子,蜷成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受伤的手臂上缠着绷带,被他握着手腕防止压到,你轻微调整了一下睡姿,感觉到发尾也被压住了,于是不再挣动,看着床头柜上的茉莉发呆。
模糊的记忆涌上来。
昨天在沙发上躺了几个小时后,易感期附带的高热卷土重来,意识昏沉中好像有人把你半抱进怀里。他把你的上半身稍微抬高了一点,低头朝你露出后颈。
“咬一口,应该会好受一点。”
你半梦半醒地咬住他的腺体,尝到了一点alpha的信息素,受到挑衅一般把自己更高浓度的信息素注射进去,听到他轻轻嘶了一声才松开。
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后,你的确舒服了很多,感觉到自己的重心被放低了一点。
他没有走开,反而动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