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哪怕是喂给那些龙宠也不会给他们这些下人吃的宝贝。
现在见了,按摩师恨不得多变出个舌头来。
兰宁和人肉凳都没察觉他的动作,等人反应过来,陛下的阳根已经被包在一个温热的腔道里了。
皇上陛下有专门的吸精仆,他们世世代代都是做这等职务的,经验值达百年。按摩师他给陛下口的技术当然比不过他们,可他就胜于嘴巴还是个“处”,没有技巧全是蛮力。陛下龙根敏感,别说他毫无章法的吸弄,光是他在龙根口吹个热气都能引得他发抖。
“不要这样……”兰宁不敢看他在自己的腿心埋头苦干,起伏有序,他被人肉凳把尿的姿势坐着就够令人羞耻,现在腿心间有个人,看着莫名像是把鸡巴送在他嘴里似的。
按摩师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掀开龟头皮,贴着柱身往里顶顶。肉柱里充满了神经,舌头每剐蹭一次,陛下的呼吸都要一次比一次深,鸡巴射出更多的淫水。这个声音好比天籁,激励他继续为之努力,加油把陛下的精液吞在肚子里。
“太快了……太快了……慢点吸……射不出来啊!”
按摩师馋得八百辈子没吃过精似的,把陛下的龙根当成了现代的吸管,就一个劲的想吸吃,鸡巴产精的速度都跟不上他吃的速度。
“啊啊……”兰宁陛下难耐的声音鼓舞着按摩师,哪怕陛下的龙根把他的口腔撑开,鼓鼓囊囊的,他依旧努力往里塞。
“啊……别吸了……”兰宁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下体的快感,从宽到窄是如此的强烈。
直到马车行驶到皇宫御马肆,按摩师才吐掉龙根,龙精在他喉间翻涌。即使兰宁贵为皇帝,他的精液都带有一定的味道。按摩师的喉咙在排斥这种异物,扁桃体在此过程中难受的开始肿胀。
难受到这种程度,按摩师宁愿强行止住自己的咳嗽,也不想把龙精吐出来。
唯一一次接近陛下的机会啊!
感觉到马车缓缓停下,兰宁暗地松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他怕会被干死被吸死。要知道,坐飞机做个小时的路程,换在古代是要去个几天几夜。
坐飞机是屁股痛,他是逼痛菊痛鸡痛,反正两洞一棒都别想休息。
马车外,一众宫人早已等待多时。因为原主是微服出巡,所知的人少,来接驾的也是一干贴身伺候的。
十多个人分两队各站在一排,看着不多,却对兰宁来说很唬人。他在现代可是一介普通老百姓,这种阵仗只有在电视里看到过。
兰宁通过窗帘缝隙瞥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他现在全身裸露,浑身上下包括头发上还有几人浑浊的液体,没有一块能遮掩的布料。
兰宁忐忑难安,他是行车半路上穿过来的,对这个世界所知的东西都是从这具身体回忆得来的,不确定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动作。
如果做错了,会不会被人看成妖怪……
啊啊啊,为什么会没有衣服!
兰宁在心中抓狂,表面却没有露怯,装还是装得像,一本正经坐在人肉凳上没起身,一派老子是皇帝的装逼样。
直到马车外的宫人第二次轻呼:“欢迎陛下回宫,跟奴回宫吧!”
这具身体记忆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其余的对身份、工作一律不知,兰宁没见到人,听这个声音判断不出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只能先假意咳嗽了几声,为了寻衣服他装腔作势:“朕感不适,让人拿件外袍来。”
别的不说,这命令人的语气他还是手到擒来。
马车传来窸窣的声音,应该是拿衣服去了。
很快帘子撩起来一角,兰宁只看到一双强有力的手,等要细看,帘子已然放了下去。
按摩师接过总管太监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