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莫良并不相同,憨厚实诚的很。“闭嘴,蠢货。”莫良又气又急,恨不得堵上莫成的嘴。扫视了一眼父子二人,姜舒让他们一同回避,让逐风带了吴谦来。本不知所为何事的吴谦,一见到跪在厅中的绿柳,立时便猜了个七七八八,当下心骇不己。“吴谦,绿柳说你以支钱坑骗,逼她委身于你,可是事实?”姜舒神色凌厉,加之郁峥面容沉肃的坐在一旁,威压之气扑面而来。吴谦惶然道:“她胡说,小人只是让她还钱,她不想还,便说委身小人抵债,小人没答应。”当真是各执一词。绿柳听了这话,气的双目赤红,恨不得咬死吴谦。“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姜舒拧眉。吴谦眼睛转了转,信誓旦旦道:“莫管事也知此事,可为小人做证。”早便料到他会这么说,姜舒从容道:“方才我己问过莫管事,他说此事是你与绿柳的私事,他并不清楚,你可还有旁的证据?”“他怎么会不清楚呢!”吴谦急了。姜舒不紧不慢道:“他为何一定清楚?难道绿柳说要委身你时,他在场?”吴谦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姜舒施压道:“绿柳投湖,此事己牵扯到人命,你若寻不出证据,只能将你二人交由衙门审理了。”这种不光彩的事,定然都是暗地里进行,上哪儿去找证据?对了,他没有证据,那绿柳也没有证据!吴谦反问道:“绿柳说小人坑骗逼迫她,可有证据?”这一问,倒真是将姜舒问住了。吴谦心中正得意,绿柳忽然咬牙道:“有!奴婢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