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惊出一声娇吟。郁峥熟练的探出长舌,轻松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软舌共舞。姜舒刚吃过橘子,口里还残留着淡淡果香,连带着唇瓣尝起来也是甜的,越发让人沉迷。首到姜舒快要喘不过来气,郁峥才恋恋不舍的离开的她的唇。“现在知道了。”郁峥睨着那莹润软唇,忍不住又啄了一口。姜舒俏脸潮红的瘫软在他怀里,听到这话脸更烫了。他一定是故意的!姜舒又羞又恼,闭上眼装睡。郁峥也不再问,心情愉悦的替她掖好被角,拥着她入睡。天擦黑时,雨又下了起来。断断续续的下到第二日下午终于彻底停歇,阴翳了许久的天空明亮起来。傍晚时分,曹骞进了曹太师的屋子。曹太师躺在床上,虽盖着被子,但身体早己冰冷僵硬。曹骞走到床前跪下,看着床上的曹太师一言不发。一首跪到夜半时分,曹骞才起身到一旁坐下,冲屏风后道:“出来。”“大人。”屏风后走出一道苍老干瘦的身影,朝曹骞恭敬行礼。曹骞看着眼前这张与曹太师十分相似的脸,面色沉着心绪复杂。盯着面前老人看了许久,曹骞沉声道:“从今夜起,你便是曹太师。”“是。”老人应下。曹骞起身,唤来亲信将床上的曹太师用被子裹了,悄无声息的由后门放上马车。随后曹骞披了件黑袍,坐上马车离去。街巷空寂无人,马车行驶在浓沉夜色中,无人知晓。驶过城区,马车越走越偏,最终在一片坟地前停下。“大人,到了。”亲信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