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孙宜君再三嘱咐。孙母满口应下,午膳时多吃了些,孙宜君瞧着稍稍放了心。从孙府离开后,孙宜君吩咐车夫:“去璟王府。”郁源不解:“去王府做什么?”孙宜君低声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或许有用。”郁源闻言,心中了然。她定然不是刚刚才想到的,而是在张霆问话的时候想起的,只是她不信任张霆,所以没说。“宜君?”见到孙宜君,姜舒惊诧不己。细细打量,姜舒发现孙宜君瘦了一大圈,神色憔悴,眉眼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悲伤,看的人心疼。“你们怎么来了?”姜舒拉着孙宜君到偏厅坐下。郁峥和郁源也跟着落座。孙宜君看向郁峥道:“我想起一件事。”“何事?”郁峥一听,便知与孙鹤川有关,当即凝神。待楮玉奉上茶水出去后,孙宜君才道:“我爹昏迷时,右手食指伸出,其余手指屈起捏住,形成指人的姿势。”“何意?”郁峥拧眉。孙宜君道:“小时候我常惹我爹生气,他经常训斥我。他训我的时候有个习惯,喜欢用手指着,然后说你你你。”“长此以往,我便跟我爹说原来这个动作是‘你’的意思啊。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爹知道,我在想,这会不会是我爹留下的线索?”正常人受伤昏迷,手或松或握,绝不会作出如此奇怪手势。孙宜君的怀疑,不无道理。你?是什么意思,孙鹤川想告诉他们什么?等等,你——李。大理寺左少卿,李旭!郁峥墨眸一凛,心中猛然生出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