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庄韫能坚持到底。九月天己彻底凉了下来,初一这日,周泊序带郁澜和庄韫回周府用晚膳。自他们搬到公主府后,便在每月初一回周府,每月十五去庄家。“韫儿来了,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狮子头。”周太傅慈笑着的招手,让庄韫坐到他身旁。“谢祖父。”庄韫礼貌道谢,规矩落座。菜肴上桌,郁澜打眼一瞧,几乎都是她和庄韫爱吃的。郁澜平素爱吃鱼,周夫人特意吩咐过,让婢女将清蒸鲈鱼放到郁澜面前。郁澜夹了一块送入口中,刚咀嚼几下就皱起了眉。“怎么了?不合口味?”周泊序立时问。周太傅和周夫人闻声望了过来。郁澜强咽下去,忍着不适小声道:“有些腥。”周泊序闻言夹了一块,品尝后没说话。这鱼同往日一样,并无甚腥味。他知道郁澜并非无理取闹之人,许是今日胃中不适,于是浅思后道:“我端远些。”周泊序将鱼端走,欲放到另一边,周夫人却道:“给我吧。”周夫人将鱼放到周太傅面前,也尝了一口,当下心中生疑。她看向吃着狮子头的郁澜,心念微动,给郁澜盛了一碗汤。“这鱼汤我尝过了,不腥。”“谢母亲。”郁澜接过,用勺子舀了轻吹后送入口中。“呕——”一口鱼汤下肚,郁澜恶心的干呕起来。周夫人见状面色一喜,赶忙命人去请府医。周泊序递了盏茶给郁澜,关忧问:“可是腹中难受?”郁澜并非懵懂少女,接连的怪异反应,加之周夫人的话,她隐隐猜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