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同姜舒坐下商谈正事。“如你所料,各类果子丰产积滞,价钱低廉却卖不出去,果农愁的食难咽,寝难安。”“加之今年粮食减产,许多农户家中都无余粮,全都指望着果子卖了换粮食,可卖的没有烂的多,叫人绝望。”“探查走访的人回来说,有些贫农无银买粮,竟吃果子度日。”果子再好,也只是茶余饭后的果点,无法充当粮食果腹。一日几日还好,时日过久,身体定然受不住。再则,果子是会烂掉的,而地里的新粮,要明年才能长出,根本撑不到那时候。姜舒听后怅叹:“底层百姓总是最不易的。”姜父点头赞同:“眼下只有你说的法子,才可帮他们度过难关。”姜舒忽觉身负重担,凝声道:“王爷出去了,待他回来,我便与他商量,尽早落实,减少百姓损失。”事关重大,己不再是单纯的营商谋利。午膳前,郁峥回来了。见到姜父三人,郁峥微有些意外。“姐夫,我的马呢?”姜宁等了一上午,一见到郁峥就迫不及待的问。郁峥道:“在马厩,你一会儿回去便可带回去。”姜宁欣喜过望:“谢谢姐夫。”望着眼前飞扬恣意的少年,郁峥警醒道:“继续努力,不可玩物丧志,懈怠课业。”“知道了,我不会的。”姜宁满口应下。三人用过午饭后离去,姜舒哄睡了郁子宥,敛容正色道:“夫君,我有事同你说。”“何事?”郁峥甚少见姜舒如此正经模样,心下惊诧微异。姜舒望着郁峥墨眸,一字一句道:“我想请你禀奏父皇,准允酒商酿售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