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是应该的。“谢王妃。”婢女们欢喜恭谢,浑身疲累顿觉消了许多。望了眼屋外渐沉的天色,姜舒道:“大家歇一会儿,用过晚饭再赶制。”为了加快进度节缩时间,所有人都卯起亥歇,争时夺刻的赶制。想到她们连日的辛累,姜舒思量道:“明日府中喜宴,晚上便不做了,都去喝酒吃席。”不过一个晚上一两个时辰罢了,不会有太大影响。“是。”婢女们高兴应下。府中难得有喜宴,自是谁都想去凑热闹沾喜气。姜舒走后,婢女们叽叽喳喳的笑论开来。“明日吃喜宴,我们是不是得送点贺礼?”“是啊,成婚可是人生大事……”然她们月钱不多,又要贴补家中,加之明日还要赶制冬衣,根本没空去买贺礼。最终,她们商议后决定每人凑两百文,充做礼金。姜舒回到主院时,郁峥也刚回来。一日未见郁子宥,两人都有些想念,用过晚膳便陪郁子宥玩耍。三个月的小人儿,己能同大人做许多互动。姜舒喜爱的逗弄,逗的郁子宥嘻笑不止。郁峥时而戳戳郁子宥的小脸,时而挠挠他的脚心,惹的郁子宥一会皱眉一会大笑。时间悄然而过,郁子宥玩着玩着打起了哈欠。姜舒轻拍着将他哄睡,让楮玉抱了下去。奔忙一日,两人都一身疲乏,沐浴后倚坐在软榻上说话。“你明日可忙?”姜舒熏着发问。郁峥淡声道:“还好。”姜舒拨弄着湿发道:“追云跟随你多年,没有亲人长辈,明日你若有空,去观观礼吧。”主仆一场,喜宴又摆在府中,理当去观礼。“嗯。”郁峥应下。姜舒又道:“我明日上午巡铺半日,下午回来送檀玉出嫁。”檀玉没有娘家,姜舒便让她从主院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