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去来

的模样,从自己的眼底往外面伸,一眼就看到了在自己手上的阿桑。

    苏南深深吸了一口气,虔诚且小心翼翼的合起自己的手掌,拢成一个花苞,又深深吐了一口气,仿佛把自己的命都放在了这一口气里。可不就是命嘛,从高山到平原,从清晨到日落,从山川到流水,从凌晨到日落,跟得艰难持久,却也步步坚定。如果最开始是痴迷,到现在就是信仰。苏南觉得这不是爱情,因为爱情这个词实在太过虚无缥缈,所以阿桑是她的信仰,可望不可及,可望可及,刻于心底,犹如神只。

    神只向她走过来了······

    外面的星空似乎有流星在滑落,阿桑眼里闪着亮光,炙炙地盯着苏南看。苏南耳畔响起滋滋啦啦的声音,虚无的火星蹦在身上烫起了一片红。

    退一寸,再退一寸。阿桑盯着苏南看,苏南顺着往后退,喉咙吞咽,嘴角水渍泛滥。目光像进击的剑,步步紧逼。

    似乎有火种在蔓延,苏南身下水液泛滥,面前的眼神实在过于锋利,她穿过遥远的空气,从灰尘里穿梭,从眼底望进去,穿透人心,剥蚀皮囊,还没皮肉相濡,苏南就败得彻底,脑海里炸开了鲜亮的烟花。轻哼,糜软,帐篷顶有晕开的光,指着远方。

    草原荒茫,不知觉里这帐篷就成了独一无二的灯塔,翻滚着羞人的快乐,引诱着游人好奇的血脉。

    草原苍茫,边上是无尽的黑,这灯像孤岛。星子闪亮,似乎尽头便是光明,不过这夜还长,所以慢慢来。

    细密的舔只从发丝开始,仿佛造茧。

    还没来得及发声,喑哑的呻吟就顺着震动的空气传遍了整个草原。

    苏南觉得自己被包裹了起来,面前是挣不脱的蛛网,蛛丝绕着脖颈慢慢收缩直至完全包裹。阿桑的眸子实在太亮,一团火一样炙热,烧得人无法动弹。所以掌握主动权还没来得及生出念,就彻底消弭在无边的快乐里。

    舌头从黏连的发丝起,带到了眼皮上。有唾液落在了眼睑上,眼珠子感受到了舌头的热情,心上发颤。心脏跳动,宛如鼓点,若疾若徐,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苏南不知道怎样才能把自己的身体稍稍从无尽的震撼中拉回一点儿,飘若浮萍这件事情似乎是从她在草原上向阿桑迈出的那步起种了因,这会儿虽说有些愧疚,不过倒也沉沦得彻底,享受得理所当然。

    阿桑的手很快就去往了她该去的地方,不该去的地方也走了大半。手指微微曲起,从皮肤上滑过,一寸一寸,若即若离,让苏南口干舌燥,只知道追着走。

    阴蒂,阴道,从手指换到舌头,柔软又细腻。苏南觉得自己在泡温泉,身上的每一寸血肉都被泡得酥软,不适的黏腻到这时候也变得让人安心,她像被一个茧包裹住了,在阿桑给予的情欲茧里,温暖又安全。

    舌头相接处,口齿生津。躯壳相接处隐隐有嫩芽生了出来,苍茫的灵魂生出枝芽,小心翼翼又务必坚定,他们相接,交融,直至在彼此的灵魂里留下自己的烙印。

    意识迷糊之际,苏南隐隐想到,或许,即算以后都是这样,完全依托与他人的快乐,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心气通顺,漂泊了许久的灵魂突然就遇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安心来的如此之快,甚至让人生疑。穴口的手指还在作恶,没来得及让苏南细想,或者苏南根本不想细想,从这一刻起,枕头公主一样的生活便在苏南心上种了种。

    快乐实在来的过于迅猛,所以苏南枕头公主的想法还没来得及考量就先落了实。眼角有晶莹的泪珠生发,阿桑看着眼前这个脆弱又完全依托与的苏南,彻底没了防线。

    阿桑想,如果苏南亦步亦趋跟了自己这么久都没觉得倦,那该是丢不掉了。所以如果丢不掉,那就把她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吧。

    舌尖在小洞口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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