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荒偷偷红了脸,很快就调整过来,恢复平常的样子。
“打扰啦!”新店开业,来的学生很多。“欢迎光临。”
“我一会儿就回来。”须佐之男进里屋消失不见。
荒已经得心应手。心想这样的工作也还不赖,能在信任自己的人身边做事,也不失为一种好事。
今天的面包卖得只剩下几个。快要到晚上九点半的时候荒看见一个穿着摩托服的家伙骑着摩托在门口停下,他走进面包店,摘下头盔的那一刻荒才知道这人就是须佐之男。
“怎么了?”须佐之男问,“今天战绩不错呀。”
“有几款面包早就卖完了,有些学生没抢到,跟我说了。或许能做多一点那一款…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新开张的几天是会这样,不急…我刚才是从地下车库出去的。”
荒点头,须佐之男绕到前台后面,说:“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有一件事我比较在意…你刚才去了哪?”荒看着须佐之男关闭机器,心底也默默记下关闭机器的流程。“去送面包了。”
“这么快就有外卖的需求了?”荒取下自己的围裙,挂在身后的墙壁上。
“是老客户了。”荒就连须佐之男关灯也要凑上去看看开关在哪,须佐之男拿过荒的书包:“回家吧。”
书包被放在摩托车的尾箱里,须佐之男给荒戴上头盔系好:“坐在后排吧,抱紧我。”
“嗯。”
荒抱紧须佐之男的腰,风的声音被完全隔绝,他的视野里被盖住大部分,有的只是前方和未来,还有须佐之男。这种自由的感觉让荒喘了一口气——以前都是父亲派的司机来接送他上下学。
鱼肠给荒的便当盒,再夹了一点海草沙拉到自己的便当盒里:“是你丈夫做的吗?还挺好吃,和以前的不太一样。”
“是吗。”荒夹了一个熟虾寿司塞进嘴里,仔细嚼嚼。
的确有点不同,调味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