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雯荷再吃些罢。
诩理解了哥的意思,笑得促狭,道哥要不再陪我会儿,再没人说话我怕要睡着了。
哥失笑,摸摸妹妹的头,说像什么样子,真走了。
面对诩时哥一切正常,等出去了吹拂夜风,自己的珍宝即将成为别人的,这份心情万般强烈。而打着为妹妹好、要保护她的旗号,明明做了推手的是自己,为何此刻心境难平息的也是自己。段家的确是个好人家,他应该……高兴才对。
……差点想写段煨烂醉如泥然后贾骨在新房做了
……感觉真正天雷勾动地火是在接下来某次,哥稍微开窍了些,仍是不敢深想的状态,诩可能相处还是与往常一样,在家里其实也很随意,嫁人了也在哥面前没什么自觉,在家只穿个真丝吊带睡衣,被哥看到就偏着头躲开些视线教育她,念念叨叨又不穿好,有外人该如何。
其实哥只是再不敢多看,诩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亲人、妹妹,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诩特别不爽哥偏个头看自己,从前又不是没看过自己这么穿,如今避讳得紧莫非只是因为自己成婚了么,真是哪来的道理,如此便生疏了似的。
难得任性的大小姐踮起脚捧着哥的脸转回来,问他成婚了我难道就不是你亲妹了么?哥仍是低着头,在诩的注视中终于与她对视,道怎么会。
……救命啊我的p怎么毫无重点,你俩到底要怎么才能开始做啊!!
好吧快进到段家公子那啥方面非常不行,搞得诩也很懵,某次回贾家,忍不住偷偷问哥莫非男的那方面都一个样?
问得太直白,哥差些一口茶喷出来,咳嗽几声,目瞪口呆。
……哥压根在心里鄙视那谁。这种人也配糟蹋妹妹?
其实是哥为自己被地图炮打中而辩解一下,结果两人做的原因是,妹成婚有段时日却从来没被满足过,于是难免有些烦躁,不知道该怀疑自己还是怀疑段公子。于是哥被胆子过分大的妹给骑了,这下和哥做过后,诩发现不是自己问题,原来可以一起做这么久爽这么久,这事儿不用几秒就结束、也没那么难捱,自己不必反过来去安慰男人。
果然还是大哥好呀,两人实在各方面都合拍,大哥太了解她,总是弄得特别舒爽。
有了节。简言之就是,兄弟两人从小失散,一个做了杀手,一个被曾交好的秦家所收养,当然原因是因为当时秦夫人并未有亲子,于是发散了衍生,这个亲生的小公子会与他有什么碰撞呢。
小公子平日里温顺腼腆得过分,因而此番朝他释放好意,邀请一道品尝新进的美食与果酒时,面对着那双眼睛,诩并没有找到什么推辞的借口,毕竟秦家长公子不在,自己只好充当起陪小孩的角色了罢。
面前的孩子分明有一张漂亮的天使面容,看向他时也总脸红,被诩调笑般问能不能饮酒时还是蚊呐一般应了声,辩解自己好歹也快成年。这果酒并不烈,只是果味中掺杂一些发酵的味道,比起酒更像是饮料,因而诩也放心下来,左右还有自己看着呢,小孩子也喝不了多少。
诩因为身份天生保持着一份警惕心,小公子自己倒了又给他倒,率先喝了一口才叹道自己还是第一次尝呢。诩瞧他无碍,这才不动声色地举起杯。小公子虽害羞,但也不是什么闷葫芦,两人也算相谈甚欢。才喝了两三杯,诩确信自己不可能这就醉了,但只来得感受到一阵突兀的眩晕,视野中万物天旋地转,他闷哼一声竟要栽倒在地。
诩并未摔痛,接住他的是面前匆匆从另一侧桌子跑来的小公子,对方的手臂箍着他的腰,因情急而没有收力,一瞬捏得诩有些吃痛。小公子连忙又微微松开手,歉意道文和怎么了,没事吧?
诩蹙眉,他平时冷淡远人,前番因着意外和秦家大哥走得近些,除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