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双臂分明还诚实地缠绕在男人脖颈,压根是一副喜欢得还想要被如此对待的骚浪模样。
那野男人大抵也发现了这点,低哑声音冷笑着,对诩道,“夫人方才不还是一副贞洁烈妇模样,怎么,眼下被老子干爽了,连老子与你夫君也认混了么?这根莫非比你夫君的还得用?嗯?”
“……你……啊……!”
然而诩终究是被玩得失了魂,实在没什么力气反驳,于是那男人狠狠将整根捅到最深,完全没入诩下身小嘴,复又一下尽数退出,于是亲信眼睁睁瞧着,小少爷被大哥之外野男人的阳物肏干到高潮,伴随着一声惊叫,那穴口再没了东西堵住,一下便喷出一股细细水柱,把那交合处完全打湿,衬着淋漓水光,能看见那被肏到合不拢的穴口翁张着,连内里艳红穴肉都被欺负到外翻出一些,劲儿过了也仍在淅淅沥沥喷水。
那野男人掐着诩接吻,啧啧有声,一边调笑,“水这么多啊,一提到夫君怎么夫人便如此激动?你可是含着外头的男人含得很开心呢。还想不想爽?来,也叫声‘夫君‘来听听。”
他语罢将自己淋了水的粗长阳物抵在那处穴口,只浅浅进了个头又拔出来,反复作弄少顷,诩终于忍受不住,竟是自己身体往前凑了想自己吃下去,迷离眼神里只有对方的大家伙。
那野男人还在说,“夫人原来爽够了,那我可就要走了。”
“……等……夫君、夫君!我要……呜……”被折磨得神智混沌的坤泽实在受不了,诩近乎哭喊着尖叫出这个称呼,也与此同时如愿以偿,空虚的穴再次被那根狰狞玩意儿插入填满,他只觉得从未如此满足过。
亲信魔怔下当真悄悄观看了许久,看两人换了几番姿势云雨,调情的话语也愈发不堪入耳。只觉得原来小少爷也会在大哥之外的人面前露出如此、甚至更过分的情态。
到最后诩的肚子不知被那男人射入了几次精,被做得晕在榻上。那野男人终于走了,亲信才如梦初醒,开始纠结自己该怎么报告这事儿。
于是最后还是决心如实禀告。哥赶紧赶慢回了府,远远看见亲弟昏睡着并未多想,去了书房处理剩余公务。那亲信与哥见了面,看到哥有段时间没见的脸,亲信先是想到兄弟两人云雨的画面,又闪回切到今日所见所闻。他低垂着头,比以往更加恭谦,战战兢兢对哥禀告了今日之事。亲信语罢也不敢抬头,哥静静听着,沉默许久,终是不轻不重敲了敲桌子,与亲卫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罢。
监狱里向来都是些糙男人,新来的家伙们也无甚有趣——倒不尽然,其中一个叫贾彩的家伙难得让我提起两分兴趣,但也仅限于此,毕竟我们尊敬的典狱长大人面容与其有六七分相似,加之又同姓,不免让人猜测些什么。
外头纷乱,这监狱之中竟还显得安宁些,虽然典狱长年纪轻轻,但也还算有些手段,把此间管理得井井有条。面对着那张漂亮却因疏离显得过分冷淡的脸,我托着下巴,仍是不由自主觉得,以这么轻的年纪,这么好看一张脸蛋,能爬到如今位置,果然是靠以色事主吧?
如我这般等级的犯人按惯例是要每月一审的,以此察看成效。我随着贾诩走进里头单独的审讯室,一个狭小的房间,形形色色刑具挂在墙上权当威慑,但我知道他不会使用,贾诩依然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执起他惯爱的那根短鞭。
对此流程我已轻车熟路,也无甚紧张害怕,视线微垂,兀自放在他的脸上,毫不避讳。
真是合胃口的脸,我节。简言之就是,兄弟两人从小失散,一个做了杀手,一个被曾交好的秦家所收养,当然原因是因为当时秦夫人并未有亲子,于是发散了衍生,这个亲生的小公子会与他有什么碰撞呢。
小公子平日里温顺腼腆得过分,因而此番朝他释放好意,邀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