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虎杖连连摇头,“顺平,你也多吃点吧,不然可长不高。”
见他像在遮掩什么,顺平怀疑得更深了,他看着虎杖脖子上绯红色的斑斑点点,眸底的颜色逐渐加深……
吃完饭,回学校的路上,顺平终于忍不住问他。
“虎杖,你为什么会和他们做那种事情,是因为……喜欢他们嘛?”他有点担心,虎杖会介意他问这种私事,却见虎杖满脸平常。
“喜欢?喜欢这种感情怎么能分给那么多人呢。我只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他们才会帮我。”虎杖停了下来,转头看向顺平,“顺平会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两人停在路灯下,橙黄色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氛围变得有些暧昧。
“不……”顺平踌躇着,“如果虎杖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虎杖摇头:“这件事有点复杂,顺平还是不要参与比较好。”
“那他们为什么可以?”顺平抬起头。
经过硝子的治愈,他额头上的伤疤已经消失,留着的长发也剪短了一些,露出清秀干净的五官。
此时那双小鹿般的眼睛正盛满委屈水汪汪得盯着虎杖。
“顺平,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就算是朋友,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
“我想帮你,不止因为我们是朋友。从那天你救了我开始,我就没有办法只把你当作朋友了!”顺平终于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虎杖也并不是傻子,尽管他没有接触过男生对男生产生爱情的情况,他也知道顺平话中的意思。
“……顺平,我们就做朋友吧。”
顺平将话完全说开:“可是,我喜欢你,虎杖,我没办法只把你当普通朋友。”
虎杖想告诉顺平,他喜欢的是胸大屁股大的女人,他对男人产生不了那种情感,但是他脱口而出的却是——
“我是被判了死刑的人。”虎杖说得很认真,“我不希望在死前再开展一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
原本等他回答等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的顺平听到他说的不是不喜欢,就放心了。
“这么说,你对我也是有感情的,对吗?”顺平的小鹿眼中星光点点。
虎杖没想到他抓的重点这么诡异:“等下,顺平……”
“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让虎杖接受我的。”顺平踮起脚在虎杖脸颊上,献上一吻。
虎杖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心念一动,侧头吻上了顺平的嘴唇。
灯光与月光交织,如一匹薄纱笼罩在二人身上,为两个接吻中的少年平添几分醉人的朦胧。
大概是因为吸收到了足够的“养分”,以及咒胎本就特殊,不过一个月,虎杖的肚子就足有寻常孕妇六七个月时的大了。
这下,就算虎杖再怎么狡辩,也没办法再瞒过大家——
“其实,说不定我肚子里面可能是肿瘤呢……”被抓来开会的虎杖看着虎视眈眈的几个男人,心里发虚。
钉崎手握成拳,锤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什么蠢话,你觉得我们会信嘛?”
“钉崎,你怎么也在这里?”虎杖揉了揉脑袋,“别来捣乱了。”
“说什么捣乱,你这样才是乱来吧。”钉崎双手抱胸,扫了一眼四人,“真是没想到……你们还挺疯的。”
七海推了推眼镜,一如往常的认真:“我已经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会对虎杖履行应尽的责任,不是冲动。”
“果然是成熟可靠的大人,不错,加十分。”钉崎举起一个牌子。
虎杖歪头:“结……婚?”
“建人,别忘了我还比你大一岁哦,怎么说也该礼让前辈吧。”五条悟将长腿翘到桌子上,“而且,对你来说婚姻难道不是像工作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