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尊,他不在乎被当成飞机杯用,更不在乎和有钱的继子偷情。
这对父子愿意为他买一切他要的东西,当然他们也用鸡巴操他,为他手淫,在他的女穴里塞满玩具,逼他在公共场合潮喷,一点点磨灭他的常识。很久以后哥才发觉自己陌生,做爱的时候他变得那么听话,不会再说不要、不喜欢,而是求老公和继子插到最里面,把他玩坏,哪怕让他一直高潮也可以。
他否认不了自己已经被彻底玩成了婊子的事实,有比虚荣更可怕的欲望在腐蚀他的灵魂,被好好调教过的身体此刻也正惯性地渴望着被贯穿,他主动吞着小张的肉棒往下坐,逼里被插得又开始流水,又用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挤出乳沟,一边的乳头还沾着小张的唾液,在堆叠的快感中哥晃腰用逼去吃小张鸡巴的动作越来越急,后穴也被小张又插进两根手指撑到了极限,两个洞被一起填满的快乐让他彻底崩溃了,最后一次重重坐下去时女穴猛地喷出淫液,前面也是没有任何抚慰就射了精。
结束过后小张没有拔出自己,但还是抱着他哥,慢慢揉着哥的后腰。哥夹紧腿伏在他肩上,又去亲他的耳朵,失神地叫他宝宝,不要告诉雨恒。小张被亲得耳热,叹一口气,说好,我不告诉他。
回家前小张替哥把身上的痕迹都擦净,隔间也略略打扫了一下,朋友准备的那个跳蛋被小张包着纸扔了,有赌气的心思,但更多是对哥的心疼。
出餐厅后哥叫车回家,路边等车时他偷偷去挠小张手心,小张握住哥的手,又被戒指轻轻硌到,于是再度觉得鼻酸。
哥也没有说话,任由他这么静静牵着,夏风挤过他们之间,从手臂的缝隙往远处掠,风去的方向哥望到自己叫的车,小张适时地松开手,又叫了一遍哥。回家后早点休息。
新婚那几天治宇还不太习惯,丈夫工作忙,替他交完赔偿金后便常在不同的地界出差,倒是继子频繁来找他,年轻人实在好懂,治宇耐心演出慈母样,把自己包容进继子生活每个角落,夸继子也有天赋做音乐,未来一定当大明星。
而继子顺理成章被他软化,变得黏人,在每张银行卡上都绑他的信息,年轻人搬出小金库犹如捧出真心,总想父亲给小妈的他也能给,他不在乎治宇拜金、虚伪,坏心的血流进骨子里,再贴上一张可悲的假面来哄骗他,继子只要治宇不对他忽视,反正他心里清楚,父亲也不是真的爱治宇。
那天继子没课,在家闷睡到中午,醒来时治宇已经做好一桌午餐,介绍多是云南的家乡菜,围裙的结搭在腰边将松未松,继子伸手替他扯紧,又一路摸到臀缝,被懒懒地瞪一眼也不收回。
大奔。治宇轻轻拍他的手,先吃饭。
在家治宇总叫他小名。那么简单的两个字,从治宇嘴里流出来却像有别的感情。继子应了一声,坐回座位,安分地把一切外溢的冲动拾回躯壳。
用餐结束治宇去洗碗,其实厨房有专门的洗碗机器,但他刻意用手,果然等到继子跟过来,从后伸手进围裙环他的腰,掌心贴紧他小腹,热量让治宇的皮肤发麻,水声哗哗蔓延,继子扳过治宇的身体,半勃的阴茎贴着他的腿根,其实要略踮脚才算和他一样高,而后视线由下往上,神情如落水小狗,问治宇能不能抱他。
当时治宇目视对方,仿佛看回一个更年轻的自己,洗刷不尽的性欲生出四肢百骸,他捧起继子的脸,吻他颊边的痣,你要不要再睡一觉?继子摇头,慢慢伸手把治宇搂紧一些。
他们又接吻,跌跌撞撞抱到卧室,治宇跪坐在地上替继子手淫,笑他是处男,其实内裤已经湿了一片,跪在地毯上偷偷地磨逼。继子呼吸很重,又伸手去摸治宇的头发。用嘴好不好?他问。
那是治宇第一次替男人口交,过去他喜欢给女人舔穴,两件事情本质上差别不大,不为体现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