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气,叶琅没法装作看不到,“怎么?”姬瑶探身将手腕送到他眼前,轻叹道,“那几剑力道太重,交手时似乎伤到手腕了。”皓白如玉的手臂忽添微瑕,高高红肿起来。“新伤迭旧伤,才会这般严重。”叶琅淡声点出症结所在,问她,“既然有伤,为何没有早些医治。”“我以为不严重……”姬瑶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怜兮兮道,“仙君灵力精纯,若是能为我吹上一吹,定然不痛了。”后方修士正襟危坐,呼吸都放轻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叶琅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举到唇边,薄唇凑到伤处,轻轻吹着。他神色自若,眼眸专注地看着伤处,好似全然不在意他人眼光,更不曾想过自己这番举动如何骇人。冷峻剑修垂首低眉,神色冷淡,姿态矜贵,态度却近乎虔诚。微凉的气息绕过手腕,转瞬即逝,却好似并未离开,缠在了身上,渗入血骨。姬瑶轻轻一颤,强自镇定,抿唇笑了笑,“果然不痛了,多谢仙长垂怜。”同行之人看到这一幕,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们何曾见过叶琅对哪个人这般温柔耐心,何曾见过什么人招惹叶琅又全身而退。叶琅眸色微闪,似有若无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姬瑶不自在地试着抽回手,叶琅忽然握紧了些,让她一时抽离不开。短短一息时间,强留与退却两种力道相互较量,力道太过,勉强太甚,交握的手臂都在轻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