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跟着贺升上下滑动,偶尔触摸一下前端,帮它疏解。
秘笈好像没有骗人。许加言再次确认,做过之后解药起效速度的确变快了。他将搭在沙发上的两条腿收回,蜷曲在贺升身体两侧,还是窝在他的怀里,手上是男人刚射出来的精液。
贺升从桌上拿纸巾帮许加言擦手,又小心地探到他身下擦腿间的污秽,许加言抖了两下,往后光着屁股坐到他膝盖上,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暴露。他问贺升:“我重吗?”
贺升就这么让他的双腿抵在胸口,直接把人抱住站了起来,“正常体重。”
正常男的体重也蛮重,虽然许加言比一般男人轻,但刚刚那个动作还是让他心脏悬空了一秒。他们实际同样年龄,可在这里他真的跟那个初中时认识混社会的贺升的小孩一样,年轻六七岁,真变更得更容易被看穿,更单纯更蠢。
更可爱。贺升分开腿让许加言坐在沙发上,但手臂没有放开,就这这个姿势把下巴放在许加言膝盖上,低头亲一下。
“你之前说让我去你手下工作是真的吗?”许加言盯着他,双手再次抱住他的脖子。他思维天马行空,回到之前。
“真的。”
“我能做什么?”许加言嗓子发痒,他此刻完全是那个怕被贺升厌烦所以不敢频繁给他打电话的男孩,他的人生没有未来,但贺升的出现是一个出口。他加入东相以后看上去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仍然不被人瞧得起、住在地下室做可有可无的工作。可是对他而言,他已经通过出口爬出了隧道。
离开那个沼泽一样的家庭,开始属于他的生活。
贺升想开玩笑说“你做我老婆吧”,当老大的老大,但他看到许加言认真的表情,青年因为紧张甚至减少了眨眼的频率。他想起很多时刻,许加言睁大眼的样子,又因为发现是他出现而不自觉松一口气、放下心的样子。
他说:“什么都能做,不会的我教你。”
“真的吗!”许加言收紧手臂,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又有些担心,“但我挺笨的,你可能教不会我。”
“谁说你笨了?是他们不会教。”贺升吹开他落在眼前的碎发,看向包厢顶部漏光的部分,下面是正在进行处决的黑道众人,“再说,如果没有你的话,今晚他们也不会被抓住。”
许加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思绪却没有和他处在同一平面,突然高兴起来,问贺升:“那你是不是要当老大了?”
不是老大谁敢在所有人都开会的时候在楼上做爱。大哥特权。
贺升点了点头,嘴角勾起来。
许加言还没来得及多开心几秒,系统便插嘴了。
【恭喜您完成了剧情设定,帮助贺升渡过叛乱困境,使他成为安右令人心服口服的老大】
【请问您是否要继续留在“剧情很重要”世界?】
许加言醒了过来。他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吊灯的阴影往左倾斜,整个房间昏沉,空调持续发出低频噪声。窗帘没有拉,其他楼房的灯照进来,在夜晚显得非常微弱。
他想到将脸放在自己膝盖上的贺升,头发被他弄得凌乱,表情在情事之后放松又慵懒。他们靠在彼此怀里,是他想也不敢想的美梦。但他还是主动终止了一切,在系统问是否要留下的时候选择了不。不是说他有多现实主义,秉持什么虚构的假的就是比不过真实生活的理念,他只是想试一下系统提议的真实性,万一他真的醒不过来怎么办?
他承认他害怕了。感觉那个世界多少有点诡异。
同时,他也毫不抵赖他后悔了。诡异就诡异吧,他还想多抱贺升一会儿。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滴答滴答”地走动,许加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他不想起身,好像起身以后记忆里的那点温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