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这些和一个虚假世界里的许加言说了有什么用呢……贺升又换上那副不算正经的表情,手指顺着许加言半干的头发往后理,捏他的脖子,“嗯,因为你本来就不记得。”
许加言呆呆地问:“什么?”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说过什么话、在医院发生了什么……所有的所有你都不记得,我真怕你在发情期之后就忘了刚刚是我在操你还结成标记了。”
临时标记也是标记。
贺升说得云淡风轻,就连“脏话”也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许加言反应了几秒以后脸都快红到脖颈了,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明明是自己被占便宜了还要帮对方说话。
“别说对不起。”贺升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不知道是亲得太多还是刚标记完没收牙齿,许加言的嘴巴被他咬破皮了,满嘴铁锈味。
总之,在贺升点的外卖到达之前,两人又难舍难分地接起吻来。
吃完饭以后,贺升靠着桌子给许加言涂唇膏。他什么都帮许加言做,心疼嘛,压着人做了那么久。累是很正常的,oga做完爱以后浑身都散发着懒意,讲话更轻更慢了,整个人漂亮得不行。最后这句纯粹是贺升主观评价。
反正就是漂亮,他就是喜欢。全世界最好看。
许加言反应迟缓,被标记以后注意力更涣散了,只记得和贺升贴在一起。所以,直到看到那张乱七八糟的床和床单上十分明显的痕迹,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些不好意思。
“晚上……怎么办?”
贺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到方才的场景回味了一下才安慰道:“没事,我来换新的被套。一会儿我把它们一起拿去洗衣房。”
说到这里,他想起宿舍里另外一张“无缘无故”破了个洞的床铺。
怎么可能是没有原故的呢?不过是有人想抱着许加言睡觉罢了。
贺升看着点点头的许加言,有点呆,呆得刚刚好。他忍不住磨牙齿,想再在他的脖子上留几个牙印。
发情期可不是简简单单做一次就能解决的。两个人说好休息,结果天没亮又把刚换好的床单弄脏了。许加言都被自己的饥渴程度吓到了,窝在贺升的怀里问他:“我是不是太奇怪了……一直想要……”
话没说完,贺升就没忍住压着他开始了新的一轮操干,等许加言眼神涣散、腿根不住痉挛,他才收手,轻柔地揉弄他的腰,嘴上安慰:“这有什么奇怪的,发情期一般要请一个星期的假呢。”
不过他们肯定不能请假,先不说许加言距离《oga保护法》定下的合法最终标记年龄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被发现两人有性关系和暂时标记,那事情肯定不会简单;单说许加言身为oga却入读了alpha专校这件事就已经是大问题了。
所以贺升还是和系统兑换了辟孕套以及抑制剂。一方面防止哪次真的理智全无把人给最终标记了,另一方面就是说该做还是得做,毕竟周末还剩一点时间,不好浪费了。
许加言身上就没几块好的地方,全是贺升留下的印子,吻痕一个覆盖一个,尤其是脖颈上腺体的地方。原来不是吸血鬼,而是占有欲超强的alpha啊。
贺升让他岔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他左眼眼角的伤痕。
校医院给的药效果不错,许加言已经不用再戴眼罩了,只要不特意拉扯也不会很痛,就是疤痕无法去除。许加言没有什么想法,那道疤跟了他很久了,即使在系统世界里以不同的方式出现,对他而言也没有区别。
但是对贺升来说差别可就大了。他一直不知道伤口是怎么造成的,他只知道许加言一直很在意脸上的痕迹,现实世界里也是他让许加言去换发型、告诉他这根本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