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尖忽的一抽,舌尖用力顶了口腔一周。
吕之回仿佛感知到什么似的皱眉,心下对流失的惬意的休闲时光而叹息,酒精带来的轻微麻痹状态未退,他呼了口气,收好笔记本准备告辞——室内另一人却先发制人钳制了他的双腕将他推倒在身后堆着棉被的下铺。
不等他发问,少年颇有分量的身形与重量将他压得脑海一空,“老师,你这张嘴倒是漂亮。”王竞十说罢,嘴唇碰上对方的,几乎是撕咬般挑弄吮吸着。
那嘴唇果冻似的,唇面有微微的青提味,少年鼻尖耸动,灵活的撬开了对方的唇齿——果然有淡淡的鸡尾酒香。心肠那么死板,口腔却湿热柔软,舌尖不过是轻轻扫过上颚,就能扰乱他的呼吸、激起他的颤栗。网络上教师收到学生表白无异于“老登你事业到头啦”的段子发生在自己身上,他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当即瞪大了眼挣扎,喉管勉强发出“呜呜”声。可毕竟他的鼻子处于半罢工的状态,进气少出气多,几息间声音便弱了下去,跟猫儿似的。
王竞十咬着他的唇瓣,摸索出用于晾晒棉被的绳索,而后麻利的把这双腕子捆了吊在床角——打不了不如把人操一顿,再拍下照片,以绝后患。
“老师,您好甜啊。”他音色喑哑,狎昵无比,眼眸翻涌出轻佻的恶意。
“你、唔……”
少年不多作等待,倾身封住他的口又用巧劲按住他的麻经。
他身体莫名泛着轻微的麻软之感,口腔叫少年仔仔细细舔舐了一边,舌头被另一人卷勾入湿热之地,舌尖交缠,滋滋声绕耳,那少年舌头甜腻——是橙子味的糖果与椰汁混合的风味,他蹙着眉,胸膛愈发剧烈的起伏昭示着氧气的不足,少年却不依不饶的吸咬、研磨着他的舌头,带着要囫囵吞咽下去的气势。吕之回挣扎无门,眸中渐渐溢出了水色,绯红满面。
王竞十粗略品鉴了对方不错的味道,退开些许,视野撞入那张渐渐被情欲侵占的面庞。往日那说一不二的、龟毛且巧舌如簧的青年微微蹙眉,汗水浸湿了鬓角,半张着红肿的嘴急促呼吸,下巴湿淋淋的。帮着揩去相连的口水,迷蒙的目光便会后半拍的追过来,含情又怯,仿若依恋着眷侣。
少年扯下了他的口罩,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探进了他的衣摆,“老师,自慰过么?您好敏感,亲一下就硬了。”
他恶劣的顶胯,春夏季单薄的衣料毫无保留的交换二人的体温;他呢喃着好硬,唇面贴上吕之回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吮出抹吻痕。想来这里又是一处青年的敏感带,舌尖不过打了个圈,肌肉就带动腹部颤个不停。
濡湿的、炙热的触感牵连出酥麻与微凉的痒意,吕之回不禁扭腰躲避,徒劳的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老师,乖点,门可没锁呢。”王竞十咬上吕之回滚动着的喉结,右手覆住他因为紧绷而柔韧十足的胸肌,挑逗意味深长的揉捏,“您知道我的家庭情况吧。”王竞十叹息着,有持无恐的松开那只掌心浸润呵气的手,即使他此时占据上风的主要因素是投生在了一个重视孩子教育的富贵人家。他不以为耻的利用与此相伴的便捷之处。
“呼……滚……”吕之回怒目而视,积攒的气势因半途乳头被掐捏带来的阵阵酥麻一溃千里——声音陡然飘上了几个音节。
王竞十低低一笑,“您的奶子也很敏感啊,老师,好色气。”
少年将他的衣摆卷至胸口,对着挺立的小肉球吹了口气,矮身时及肩的发擦过吕之回的嘴唇,紧随而来的乳头被肆意撕咬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气,那携着木质冷香的发丝也被汲入唇舌——吕之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实地看房那日,前租户在客厅滞留了一个水箱,因为水电已断,箱中数尾金鱼已无生机。有一尾正是被水草遮掩着,他凑近了去看却猝然嗅到一股腥臭,而房东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