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八次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凤亥吐出长长叹息。
***
玄武殿的渝桃又多了几株,岩朗翻着土,却见两眼无神。
他心神不宁。
虽说凤亥五百年前杀害不春,但…
岩朗一点都没有想怪罪凤亥的意思。
自己是怎麽…
也许是修行人懂得原谅,也许是…
岩朗拍拍自己的双颊,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种完渝桃,岩朗收拾一番往凉亭走去,恰好苍天主于煌从议事殿回来。
问白昨日出事,虽然问白经过治疗已经好了,然而苍天主依旧担忧,不让问白去议事殿。
苍天主是跟着北宫七星宿一起回来,身後还带着东宫七星宿,最後还有两个南宫星宿,岩朗知道那是凤亥与花凰派来的。
玄武殿突然门庭若市。
凉亭里,岩朗站在问白身旁,于煌与问白对坐。听着星宿报告星象变换。最近人间重大星象更迭,事务繁多,他们四方天也有些忙不过来。
汇报完毕,于煌和问白就让星宿们各自忙去。
没事做的两个南宫星宿就显得突兀。
岩朗上前说:「不如你们没事都先回去吧。」
没想到鬼宿和翼宿坚持留下,说这是花凰的命令。他们不会打扰三人,也不会靠太近,但也不会离太远。
不一会儿东宫的尾宿急急忙忙回来,说是昨日一道水灾的命令忘了传给共工神君,今天灾水未达,祝融还跟共工吵起来了。早上议事也忘记将昨日之事列入讨论,四方天议事殿紧急召开会议。
「唉,这麽忙的时候,炎天主这麽刚好不来议事殿。」尾宿忍不住嘀咕。
岩朗忍不住问。「炎天主不在?」
尾宿见有人听他说话,开心接道:「是啊,说是要亲自彻查昨日酒里的灭龙草一事。」然後八卦似的低声道。「你也知道,事关花凰仙尊的声誉,他老人家得亲自处理才安心。」
「什麽线索都没有吗?」岩朗也很关心。
「尾宿。」于煌不再等人,先行离开。
尾宿见状,只好跟岩朗说。「先走了,晚些跟你说。喔对!」他转身又对鬼宿以及翼宿说。「花凰仙尊请两位留在玄武殿不用去议事殿了。」语落,慌忙离开。
人都离开了以後,问白对岩朗说:「那我在这继续修练,昨日灭龙草消耗了不少修为。」
岩朗回:「好。」
问白打坐闭上眼入定,岩朗安静地退出凉亭。
才走下阶梯,就看见虚宿从远处走来。
岩朗往前走了几步,点头致意。本想等虚宿停下跟他说话,却没料虚宿却掠过他直接往凉亭走去。
擦肩而过时,他有一个违和的似曾相识感。
就像前几天他遇见的…那只魔蛟?
是魔气?极淡,但他不会记错。
不好!
岩朗转过头,虚宿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物,背对着虚宿的他看不清,但他直觉不对。
若用土墙,怕跟当时对付四脚蛇一样,很快就被击破,所以他迅速遁地,直接挡在静坐中的问白身前。
同时,问白张开了眼。
同时,虚宿手中物刺入了岩朗的胸腔。那物体是幽黑的矿刀。
尖刺进入体内时,岩朗并不感觉到痛,但能感觉到这个东西在吸收他的修为,体内所有修为正在分崩离析,最後被矿刀吸食。渐渐地,他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
「真是坏事。」虚宿放开执物,转而捏紧岩朗的咽喉。问白及时用精石墙罩在岩朗身上,阻挡了虚宿接下来的动作。随即,问白接住倒下岩朗,跳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