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着妻子。
小林没有再问,陪他把早饭吃完了。吴双能感到妻子很想和他说些什么,只是情绪万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们似乎最近总是这样。
中午的时候,林振丰的第四条信息发过来了,意思是吴双打了他,要补偿。
吴双差点笑出声来,他就怕小丰不联系他,那样还要主动去找。
他回复说,行啊,晚上见吧。
他今天非得收拾收拾这个小崽子。多日的压抑此刻酝酿成了心底的隐隐邪火,一触即发,而林振丰撞上来得正是时候。和小林闹别扭的这一周多,吴双耗尽了他这辈子的最大忍耐。小林难以释怀过去的遭遇,而吴双也憎恨过去暴躁恶劣的自己,甚至,他也在憎恨现在的自己。他恨不得把那心底强烈攻击性的一部分割去,好留下温柔的部分陪着小林和女儿。
这十天,他过得仿佛一只病狼,当然,这样的状态小林也不好受。但他实在和妻子找不到解决方案。当他想强行卸去爪牙的时候,他的精神也萎靡到分不清自己是狼是狗了。
吴双憋屈,难受,他忍不了了,他不想忍了,他不管了!
晚上七点,吴双开车在与林振丰约定的地方相遇。
他让小丰上车。
小丰似有疑虑,问他要做什么。
吴双微微一笑,“带你去兜兜风啊。”
小丰想来也没别的选择,于是上了车。吴双真的带他去兜了风,豪华轿车上了环城高速后,速度立刻飙破了一百二,公路上一片漆黑,公路旁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两人从城市西端开到了东部风景区,路上一个车也没有,吴双越开越快,让小丰心跳加速。
最后,吴双把车开上了东部山区,沿着盘山路一路向上走了二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处山腰露台,周围一片黑压压的,不远处的城市像一片星海。
车一停稳,小丰的唇便立刻扑到alpha的脸上。
吴双不动声色地推开他,“你要伺候我是吗?那先脱吧,脱干净。”
林振丰有些意乱情迷,他觉得吴双或许是上道儿了。对啊,白送的人,不要白不要,到底吴双忌惮被老婆抓包、被孩子记恨,不能把他如何。年轻的oga舔舔嘴唇,魅惑地拉开上衣拉链,露出一件紧身的长袖里衣,再脱下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年轻的窄嫩胸膛散发着青春的香气。接着,他踢掉鞋子,拽下牛仔裤,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吴双拔出了车钥匙,看了他一眼说,“你把袜子也脱了吧。”
小丰这时有些发冷,犹豫之中,他感到事情似乎不对劲了。他的衣服里藏了录音笔和一把小刀,此刻录音笔救不了他,可能刀也救不了他,因为吴双的威压十分强大,强大到他出手时胳膊一定会颤抖脱力。
吴双看他不动,也不逼他了。“这样也行吧。”alpha勉强说道。
林振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时,吴双便下了车,来到副驾驶门口把他拖了出来。此时山上气温在零度以下,刺骨的寒风让oga顿时肢体麻木,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没穿鞋的脚已经站在了碎石铺就得山路上。
吴双从后备箱里拿出绳子,向他走来。
“别……”现在,小丰意识到情况非常不妙。
“我不杀你,那样不值得。”吴双安慰道,双手把绳子的一端绑在了正在挣扎的小丰的腰上,“但你确实需要一点教训,你爸妈没教你做人,有人会替他们这么做。”
绳子另一端连在了汽车尾部。
“我不会开太快,你尽量跟上吧。”吴双说着坐回了车内,重新点火。
林振丰此刻反应过来情况,他僵冷的手指试图把绳子解开,但吴双打的是个特殊的结,在黑暗之中慌张的他根本毫无办法。他想跳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