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过程中迅速将球击出。
球体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越过沙坑,而后落入果岭,打出了三百码的距离,球在平滑的草皮上滚动出十来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直冲进洞里。
几位球童立刻鼓起掌来,宋庭声将球杆递给身边人,也拍了两下手。
从球道一杆打进洞,五杆洞的标准低了两杆,水平堪比专业程度,而运气也最为重要,辛鸣山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成绩了,也不由得开怀笑了几声。
宋庭声的司机很有眼色的拉开了随身包,里面密密麻麻装满了现金,他抽出来给在场的球童一人发了两千。
短暂恭维过后,球车靠近,辛鸣山和宋庭声上了同一辆,虽然后面还有空位,几位随身司机和助手却都坐进了另一辆车,不疾不徐地前往下一个球洞。
路上的风还带着些草木香。
辛鸣山嘴里夹着多米尼加,轻轻呼出一口气,说:“水泥钢筋里呆久了,偶尔还是要回归一下大自然的,但这些人工制作出来的草啊水啊,又没有什么看头。于是我就在家外头养了不少花草鸟鱼,我从前年轻时也有一只很钟爱的野柳莺,偷偷养了两年,某天想要打开笼子炫耀一下,结果一下子就飞走了,你说可不可惜?”
“一只候鸟能够养活这么久,想必耗了不少心思。”宋庭声说,他不怎么喜欢抽雪茄,应付地捏在手里。
辛鸣山点头:“是啊,那段时间我废寝忘食,研究怎么才能让它活泼点,不过终究是野鸟,没就没了,能正事儿不顾去找它吗。”
宋庭声笑笑,没接话。
辛鸣山瞥他一眼,揭过:“听说你的公司下半年有意要开辟海外市场?”
“只不过拟了个草案。”
“这可不是小打小闹,按照流程,你想想你得花多少时间多少精力。”
“眼要看见路脚才能行得稳。”宋庭声说。
辛鸣山忽然冷笑:“前提是路要平啊,走得慢了跟没走有何区别?这打高尔夫也是一样的,要是进了沙坑就难以脱身,下了水就得按规矩来受罚。”
眼看着手里的雪茄要灭,宋庭声举起来抽了一口,火星又重新变得红亮,他皱眉:“您教育得对。”
辛鸣山眯着眼看向远方,离发球台还有几十码的距离,他担忧宋庭声生气,又道:“其实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作为长辈呢,也只不过希望儿孙一辈平安快乐。”
“小辛这几天啊,总是闷闷不乐的,我就这一个儿子。你们结婚以后,若非过年过节跟你见面就困难了,可得代我好好照顾他。”
见宋庭声没有立即回答,他也叹了一口气,“生意嘛,相互牵制,我又不是逼你。”
宋庭声这才点头说是。
到了发球台,辛鸣山便不再说话,专心打完这一场球已经接近黄昏,两人没有留下来吃饭。
宋庭声提前离场,路过海淀时,还是去了一趟香山。
进门后没有看见林琅的身影,只听见了他的大呼小叫。
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宋庭声站在门口,看见林琅戴着围裙做饭,而保姆在一旁紧张万分地指导他。
他静静地看了很久。
直到保姆发现他,急忙道:“宋总晚上好。”
林琅闻言,非常高兴地转回头来,讨好说:“你回来了?刚好我跟阿姨学了道菜,等会儿给你尝尝。”
宋庭声点头,扭头离开了厨房。
厨艺摆在那里,再怎么指导,味道仍旧是一般。宋庭声面前摆着那道黏糊的京酱肉丝,他吃了一口,能把这么简单的菜做到又腥又柴,也算本事,宋庭声违心地夸了一句。
引得林琅也要试试,一入口脸色就有点难看,他默默把菜推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