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车

,在一张铺有迦勒底logo床单的大床上,君士坦丁跪伏在枕头之间,屁股撅得很到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柔软。第二张,他的眼罩被拿走、目光迷离,双手被缎带精致地束缚在身后。屁股里结结实实地插了根按摩棒,按摩棒的外侧是经典的拜占庭廊柱,但柱头换为一个复杂环形。奥尔加玛丽划过了,如果她仔细看,就会发现那纹样仿制了她额头的阿尼姆斯菲亚家传魔术刻印。第三张,“敬赠迦勒底所长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字用正红色口红写在君士坦丁的腿上,从大腿根到脚踝,分外耀眼。

    鼻血又来了,奥尔加玛丽换了件衣服,回来的时候她感觉君士坦丁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她翻回前面的照片,他的头发长了,由利索的短发变为优雅的披肩发。灵基成长,可喜可贺。佩佩,再阎王一点!

    从美容院往民宿方向的车流还是堵着,没有动的迹象,高速不会也堵着吧,君士坦丁想着。车里有佩佩剩的香烟,他点了根,狠吸一口,随即皱起眉头:味道太纤细、抽不来。

    君士坦丁暂时放下仪态,把拿烟的手垂到车窗外。迦勒底通讯里传来压抑的尖叫,把他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关掉。拍完那些照片之后,他现在不太愿意面对本特异点最大赞助商。

    拍照全程他基本是蒙着眼的,照片也没看到几张,如果佩佩隆奇诺动用邪门歪道,没看到的一定会超乎想象。

    要是好运落到诸位罗马前任身上,听说裸照能换军费,总有几位乐于把阿尼姆斯菲亚的财产薅光。君士坦丁不行,因为佩佩说过奥尔加玛丽已经没亲人了,用这种滑稽方式对待一个魔术师孤女,就是诈骗。他有负罪感,仅限于负罪感,他对奥尔加玛丽没什么兴趣,一如他对刨除皇帝身份、剩余的那部分自己也没兴趣。

    没等一根烟烧完,有人敲车窗:“打扰,可以载我一段路吗?”

    熟悉的身影,正是贞德。

    君士坦丁灭掉烟,楞了一会,此时他想自己静静,给圣女两百里拉或者几万qp让她自己去打车?不行,太难看了。

    君士坦丁打起精神,开了车门:“请上车。”

    “非常感谢。”

    贞德落座,把旌旗灵体化,这样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让人没法拒绝。

    “圣女想去哪里?”

    “我想去同一教派可以祈祷的地方。”

    如果让君士坦丁选,最近的选择是柯拉教堂,那曾是保留拜占庭风格、未经彻底毁坏的教堂,现在是博物馆。车流开始通畅,仿佛城市感到他们的愿望。

    君士坦丁接通佩佩的电话:“我和圣女贞德在往柯拉教堂的路上。”

    “哦,贞德亲,我有话要和她说。”

    君士坦丁打开免提。

    “贞德亲,你好呀,这里是佩佩,土地的调查怎么样了?”

    “虽然是不同信仰的土地,但还是很亲切,没有恶性的异常,大概是因为深爱着吧。”

    “哦哦,既然贞德亲这么说,我也放心了。”

    “迦勒底对于这个特异点的事情,我还是会继续观察,现在迷惑的是,为何迦勒底会执着于分离从者和圣杯的研究?以圣杯战争的效率来看,这没有意义。”

    “这时候了,我也不瞒着贞德亲了。这事情虽然没有意义,但却是未来的人文关怀。说到人文、人性,对贞德亲来说,大概也是主的爱吧。”

    “未来啊?时间的跨越确实也有毁坏人理的可能。主不会坐视不管的。”

    红灯,车辆减速。君士坦丁望向路边跳芭蕾舞的舞者们。

    “未来的时钟塔开设了新学科哦,名为从者关怀科。虽为一科,但毫无实际用途呢。就算没有实际用途,因为参与者多是因为诸多因缘、和从者产生深厚情谊之人,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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