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他裤子都快脱了,给他看这个?
江远肆现在知道了,绝对不能对安南的某些行为抱有希望。
接吻什么的,还是靠自己吧。
还好,安南做的也不全是无用功。
比如……
跪坐的姿势很适合接吻……
江远肆空出一手支撑着安南的腰身,一手紧紧扣住安南的头,狠狠地蹂躏那双柔软的唇瓣,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空气。
唇瓣包裹的整洁的牙齿紧闭,好像在保卫内里的脆弱的软肉。
但是稍有不慎,还是被入侵者找到了一条突破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被打破,被层层保护的口腔中的细嫩软肉不出意料被攻击的丢盔弃甲,只能无奈的承受入侵者的不断侵犯。
“唔……嗯………哈…”声音的主人不断的发出反抗,但施暴者始终无动于衷的镇压下身上人微乎其微的反抗的动作。
冗长深入的吻,打破的安南对接吻的认知,和自己刚才的“吻”相比,自己就像小学生过家家。
安南趴在江远肆怀里剧烈喘息,呼吸着久违的空气,有种节后余生的荒诞感。
这人怎么这么会接吻,还这么激烈……这么久…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啊?这以后接吻可怎么办啊,宝贝?”某个刚刚被暂时满足的混蛋,瘫在沙发上,色气的揉捏的安南饱满肥厚的臀肉,等着安南的呼吸平复,打趣道。
满意的看着柔软臀肉的主人闹了一个大红脸,才把人打横抱起走进卧室去。
安南小声惊呼了一声,连忙把手环在始作俑者的脖颈,生怕自己掉下去。
两个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一起洗?”江远肆把怀里的人挪到床边,打算洗个鸳鸯浴,说不定还能多占点便宜什么的。
但显然,容易害羞的人没打算让他得逞。
“先生,我可以自己洗吗?因为…因为我……”
安南也知道这个要求有点离谱,明明马上就要做更亲密的事了,却还不太能接受共浴,他想要找一个理由来让自己的要求变的合理点。
但显然,傻兔子没找到。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
安南低着头,感觉到气氛的僵硬,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对不……”
江远肆的动作打断了他解释的话,江远肆短暂的抱了安南一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没事,不用所有决定都和我解释,我还没那么小心眼,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和我说”
“好了,我先去洗,你就先休息一下,就当为今晚保存体力吧。”男人富有性意味的暗示让空气中重新充满暧昧。
江远肆快速洗了一个战斗澡,一边擦头发一边直接大咧咧的穿着浴袍的出来了。
“进去洗吧,水温正好。”江远肆擦着头发,拿着吹风机就要去隔壁的洗手间吹头。
“先生,我来帮你吹吧。”床边坐着的人忽然开了窍,连忙殷勤的来拿吹风机想要给江远肆吹头。
安南的行为已经不能用“拿”形容了,只能用“抢”来解释。他拼命的想要抢夺吹风机的样子,让江远肆震惊,不至于几分钟壳子里就换了个人吧?
江远肆将吹风机举过头顶,安南却仍然死心不改,还死死地盯着吹风机,颇有种死不罢休的样子。
他不太明白浪漫的开苞初夜是怎么变成小学鸡互啄争吹风机的?江远肆现在可不太想和金丝雀玩这种游戏,他更想直接提枪就干,最好把某只傻兔子干的哭叫急喘,最后只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身边。
江远肆不知道安南在这几分钟中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但是他知道,再闹下去,今晚他就不用吃了。
“别闹,我手又没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