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耳根都红透了。
小妻子不怀好意地笑了,俯下身去,舌尖挑开肚脐上的蜡油,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脆弱的黏膜,又痒又痛。
"别,那里脏"男人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肚脐居然也这么敏感,他哽咽着求饶,大腿根抽搐了一下。他感到亵裤被顶起了小帐篷,粘腻的液体已经洇湿了布料。
"哪里脏了?明明很甜。"图雅故意舔了舔唇,眼神痴迷地望向丈夫胯下的旖旎风光。那里已经鼓胀得不成样子,粗大的肥屌轮廓隐约可见。
她狡猾地一笑,一把拽下男人的亵裤。紫黑色的大鸡巴因为痛感,已经不知羞耻地抬起了头。
"相公,你忍一忍哦。"图雅红着脸,举起蜡烛,对准那根颤巍巍挺立的肥屌,缓缓淋下烛泪。
"嗯!"沈涉川闷哼一声,小腹猛地收缩。滚烫的蜡油激得大鸡巴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故障的大龟头吐出一小股清液。
"烫吗?"小妻子怜惜地吹了吹那片泛红的皮肤,又坏心眼地淋下一滴。她满意地看到爱人倒吸一口凉气,大腿内侧绷紧,像是隐忍又像是欢愉。
"宝宝"男人喘息着,眼角泛起水光。。
夜色渐浓,烛火摇曳。沈涉川的身上早已被点染得斑斑驳驳,墨色欢愉在肌肤上铺陈,淫靡的痕迹交错纵横,记录着无尽的缠绵。他无暇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色情,只愿做妻子笔下永恒的诗,铭刻于心,直至死生。
清晨,当。
不多时,在一记狠狠的顶弄后,沈涉川终于绷紧身子,低吼着泄在妻子体内。
滚烫的精华浇灌在娇嫩的内壁上,刺激得少女也哭叫着攀上巅峰。甬道抽搐着绞紧,与男人粗硕的大鸡巴紧紧嵌合,誓要将他的全部精华榨干。
许久,图雅无力地瘫软在丈夫身上,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般。沈涉川则脱力地躺在地上,大汗淋漓,却不忘用身体牢牢裹住爱人,以免她受凉。
两人静静地拥抱着,在高潮的余韵中抚慰着彼此。
"宝宝这下你满意了?"沈涉川哑着嗓子埋怨,语气却充满宠溺。他小心地退出妻子的身体,换来少女不舍的低吟。乳白的浊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带出一片粘腻。
"相公最厉害了。"图雅慵懒地眯起眼,舒服地在丈夫怀里蹭了蹭。她环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男人汗湿的脸颊上,惹来他无奈的侧目。
"下次可不许这样胡闹了。"沈涉川装作生气的样子,故意板起一张俊脸。实际上,他哪里舍得真责备妻子,只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遵命,将军大人。"少女笑吟吟地戳了戳男人弹软的胸口,狡黠的眼波流转,惹得他心头火起。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妻子的翘臀,惩罚她的调皮。
于是,这对爱侣就这样笑闹着滚作一团,在小院的沙地上又缠绵了一番。汗水、泪水、还有旖旎的体液洒落四处,交织出专属于他们的,淫靡而甜蜜的绘卷。
清晨,旭日初升。金色的阳光洒满草原,将大地染成一片澄黄。沈涉川和图雅并肩走在茫茫草海中,享受着二人世界的宁静。
"相公,我们比试一下吧!"少女忽然提议,眼里闪烁着顽皮的光芒。她撩起裙摆,露出纤细的脚踝。"谁先跑到前面那棵大树,谁就算赢。"
沈涉川无奈一笑,知道妻子心性好动,自己当然乐意哄她开心。"好啊,不过我可不会让着你。"
"那就别让咯!"图雅俏皮地眨眼,拉住丈夫的手臂。"不过在开始前,你得先把衣服脱了。"
"脱什么脱,别胡闹。"男人红着脸推拒,下意识向后躲闪。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布料就被少女灵巧地扯落。
凉爽的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