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沈涉川脱力地瘫坐在地。他大口喘息,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诚实地泛起欲求不满的空虚感。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跨坐到自己腿上的妻子,只觉口干舌燥。
"真浓啊。"图雅舔去唇边的白浊,故意当着丈夫的面咽了下去。她舌尖扫过贝齿,眼波如电,直把男人看得面红耳赤。"郎君憋得很辛苦吧?射了这么多"
"胡说什么呢"这下可好,就连耳根都烧得厉害。沈涉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心痒难耐。他自诩正人君子,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区区几句调笑勾起兽性。
"呵呵,我看啊,这还远远不够~"少妇咯咯一笑,撩起裙摆,露出底下春光乍泄的旖旎景致。她挑了挑眉,伸手拨开花瓣,向丈夫展示着泥泞不堪的密地。"你看,人家都这么湿了,郎君还舍得放着不管么?"
"你这个妖女"男人咬牙切齿地骂道,眼神却牢牢锁定在妻子身下。那幽谧的密林里,红润的淫靡小洞正一张一翕,邀请着自己的采撷。沈涉川喉结滚动,再也无法克制,一把将图雅扑倒在身下。
"好啊,我偏就是妖女,专勾引你这样看似老实的人夫。"少妇媚笑着环住丈夫的脖颈,红唇凑到他耳畔厮磨。"来吧郎君,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人闻言眸色一沉,不再犹豫,褪下亵裤便长驱直入。紫黑色的大鸡巴破开湿软的甬道,狠狠碾过层层媚肉,直抵宫口。
图雅娇喘吁吁地勾住丈夫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哟,郎君这般急色,莫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明明是你这妖精,三番四次地勾引于我"沈涉川俯下身,叼住妻子的耳垂厮磨。
他下身用力,每一次都顶在最要命的那点上。囊袋"啪啪"地撞击着少妇浑圆的臀瓣,那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分外清晰。
"好棒郎君好会干"图雅被顶得连连娇吟,媚眼如丝地望向身上男人。她的睫毛被激出的泪水沾湿,楚楚可怜又勾人心魄。"你啊你这副身子如此淫荡,一定总是控制不住,背着你娘子,在外面偷吃吧?"
"住口!在下向来洁身自好"沈涉川咬牙切齿地反驳,动作却愈发凶狠。他掐住图雅盈盈一握的细腰,每次都退至屄口,再狠狠没入。硕大的龟头破开湿热的甬道,来回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引得身下人痉挛不止。
"骗人这般,嗯啊这般诚实的反应,定是惯会偷人"图雅呜咽着夹紧双腿,故意绞紧了体内的大鸡巴。
她伸手抚上丈夫高耸的乳房,色情地捻弄他胀大的乳珠。"郎君可曾想过现在被你肏的,是何许人也?"
男人闻言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是啊,自己竟被外人勾引,还把持不住地与她苟合堂堂正人君子,到头来却败给了情欲的诱惑,简直无地自容。
沈涉川想到此节,不禁面红耳赤,连动作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怎么?郎君莫非是在想你的娘子?"少妇故作轻蔑地笑了,语气里却满是妒意。她环住丈夫的腰,柔若无骨的手暧昧地抚摸他紧实的背脊。"可你现在,是在我身下承欢呢~"
"不别说了"沈涉川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抑制地迎合。
他感到一股热潮直冲下腹,小腹紧绷,马眼酸胀。偏偏少妇紧致的阴道还在剧烈地吮吸着他的大鸡巴,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尚存,只怕当场就要交代了。
察觉到爱人隐忍的神色,少妇会心一笑。她附身吻住男人微张的红唇,舌尖撬开齿关,在口腔中攻城略地。同时,一只手也没闲着,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沈涉川紧实的臀肉上。
"唔嗯"臀瓣传来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男人闷哼出声,反射性地绞紧了菊穴。快感与疼痛交织,几乎让他失去理智。沈涉川呜咽着扭动腰肢,不知是在迎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