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别好,我就说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
仇瑞还在唏嘘中,许哲南的表情却变了几变,看起来没那么轻松。
仇瑞看他神色不对,详细一问,才从许哲南嘴里得知,他最近时运不济,炒股赔了钱,又在工作上犯了个大错,被总部强制下放到这个下属分公司了。
“喏,就在那儿。”
许哲南给仇瑞指了指道路对面这片区域内最高的建筑。
他说,之前一直在b市那边的公司总部,在这儿算是新人,一时间融入不了分公司的小圈子,甚至颇受排挤,压力山大,还没有朋友,为了站稳脚跟拼命加班,饮食不规律又得了肠胃毛病,每天要吃中药。
他在附近租的房子,房东为人很刻薄,不允许他在家里熬药。因为房东住他楼上,说会闻到药味儿,房东太太有鼻炎,闻了就不舒服,头疼。
反正林林总总的,过得并不顺。
许哲南说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仇瑞跟着就一眼看到他手里拎着袋子,里面赫然是一大包中草药。
仇瑞的眉毛紧紧拧了起来,替他打抱不平:
“不是我说,你那房东也太不近人情了,熬药怎么还不让呢,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去公司吧。在公司茶水间插个热水壶,煮好了吃完了再回家。”
许哲南很克制地叹了口气,抬起清澈的眼睛,给了仇瑞一个坚强的笑容:
“我没关系的。不过就是浪费些时间,得熬两个小时呢。”
仇瑞又不自觉地挠了挠头,他咬着嘴唇内侧,足足犹豫了好几秒。
最终还是在许哲南开口跟他道别前开了口:
“哎,要不,你跟我回家,上我家熬药得了。我家也不远,就在这附近。”
许哲南没跟他客气,充满惊喜又感动地答应了。
他坚持陪仇瑞一起逛了超市,俩人买了些日常杂货,又一路溜达回到了仇瑞的家。
眼看天色将晚,还能让许哲南光吃药不吃饭吗?
仇瑞让他坐沙发上等着,自己系上围裙钻进厨房给他做了好几个家常菜。
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热乎乎的饭菜摆上了桌,仇瑞摘下围裙喊许哲南吃饭。
“在外漂泊多年”的许哲南感动得眼睛发热,非要跟仇瑞喝点儿。
仇瑞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把,说你别胡来,本身肠胃就不好,还喝什么酒。
许哲南非要喝,怎么劝都不听。
“就这一回,哥,咱俩八年不见了,八年啊。弟弟我量浅,但我今天无论如何也得陪你喝点儿。就这一回。你再惯我一回。”
仇瑞还是不肯,许哲南就低下了头,说:
“哥,前年我姨姥也不在了,所以,这个世界上关心我的亲人,就只有一个还在世了,还远在大洋彼岸。除此之外,我是一无所有……所以,哥今天你叫我回家吃饭,你不明白这对我的意义……我,我……”
不能再叫他说下去了,仇瑞已经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他只好投降,从柜子里给他拿出了几罐啤酒,但要许哲南先把汤喝了,吃些东西,等肚子里有食儿了才能喝酒。
而且今天也不能吃药了。
许哲南一一应了。俩人于是把酒言欢,东拉西扯,把能聊的都聊了个遍。
在仇瑞的监督下,酒进行得很慢,两人一直聊到凌晨时分,许哲南满打满算也才喝下去三瓶啤酒,按道理应该没事儿吧。
没想到许哲南说的量浅是真的浅,说白了是一点儿酒量都没有,就这么喝也还是醉了。
终于要分别回家时,许哲南在门口换鞋足足摔倒了三次,仇瑞拽着他的胳膊帮他站稳身体,看着他摇摇晃晃、东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