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小美把他俩的谈话内容一五一十都跟许哲南说了。
许哲南第一反应是对她的自作主张有些不满,冷声道:
“我就让你问几个问题,谁允许你自由发挥这么多?”
不满归不满,但许哲南转念一想,小美问出的每个问题,都有可能是他和仇瑞之间或早或晚会被问出来,需要回答的问题。
虽然尖锐,却避无可避。
他爱着仇瑞,从青春到壮年,从懵懂到成熟,一度爱得很绝望,求之不得又不可自拔。
所以,他也需要仇瑞完全地、坚定地,始终如一地跟他站在一起。
因为他需要仇瑞,需要全部的他,需要他的全部。要他的永远,永远都要。
一丝一毫也不允许模棱两可,不允许徘徊和漂移。
晚上,许哲南按照惯例跟仇瑞打晚安电话。
隔着屏幕,许哲南问仇瑞想不想他。
仇瑞时隔多日又一个人睡回了自己的大床,第一天觉得异常宽敞,今天则觉得家里安静地出奇。
他这会儿正呈大字型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出神。
对于许哲南的问题不肯回答。
他自诩纯爷们儿,一向不好意思说那些黏糊糊的情话。
除非是在床上,许哲南亲手拿捏着他的命根子问之外,他一个字也不会说。
许哲南在电话这头儿揶揄他:
“哥要是个女的,这会儿都被我肏怀孕了,还背着纯爷们儿包袱呢。你在床上说的那些话我我可全部记得,要不要重复给哥听……”
仇瑞闻言囧极了,脸冒热气,只好咬牙说道:
“想。想你。想你行了吧。”
许哲南笑了,隔着屏幕啵了他一口,低声说:
“我也很想你。哥。”
他不肯挂电话,一边敲电脑工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跟仇瑞说着话,直到对方不再回答,听筒里只剩下绵长的呼吸。
许哲南知道他睡了过去。
他还是没挂断,静静地听着仇瑞的呼吸声,同时默默把手伸进衣服,从靠近心脏的那个口袋里摸出一只纯黑色的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枚钻石戒指。
他把它捏在指尖轻轻摩挲着,也渐渐入睡了。
许哲南给大老板当牛作马数日后,费了好大功夫终于调到了假期,让小美帮他订了一趟出国旅游。
他跟仇瑞商量好了,说等他忙完这一单,仇瑞也歇业一段时间,俩人一起出国旅行。
一方面是游玩,当然许哲南在这趟旅行中还有些别的打算,都已经计划好了。
为了调出这个不长不短的假期,许哲南在公司里没日没夜加了好几天班,然后就兴冲冲地回家接仇瑞。准备马上就出发。
仇瑞却神色犹豫,眼神躲闪,不肯走。
许哲南环顾四周,发现他给仇瑞专门买的行李箱包装都没拆,一件行李也没有收拾。
许哲南脸色一变,心一点点沉下去。
然后更糟的事情发生了,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许哲南在照片上见过的,那是仇瑞的前妻。
女人仿佛对眼下的局势心知肚明一般,施施然走到餐桌边,一言不发地坐下了。仿佛还是这个家从容不迫的女主人。
许哲南看了她一眼,又回头看看仇瑞。
仇瑞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许哲南一声不响地拉着仇瑞的手把他拉进卧室。
在那个他们激烈地做爱、相拥着入睡的大床边,
许哲南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但仇瑞站得笔直,于是许哲南只好抬起头,一字一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