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战战,只道“是是是”,又暗自使了个眼色,门口的一个下人匆匆跑去禀告城主去了。
傅聆懒得去管那几个喜嬷嬷,径直走向屋中,脚下清脆响了一声,低头便看到满地裹着果壳的合欢果。
这似乎是这一带地区的风俗,据说新郎新娘成亲时,将合欢果倒在地上,踩碎的越多,夫妻二人便越恩爱。
傅聆:……浪费食物,可耻。
他径直走向前方,便看到被绳子绑成一条虫一般躺在床上挣扎的虞承青。
傅聆一手掀开他脸上的红盖头,提着绳子将人提溜了起来。
那少年似乎知道有人来救他了,满脸欢喜抬起头:“师……嗯?!”
见其仿佛生吞一车黄连般的复杂表情,傅聆不禁皱眉:虞承青在拜师前就认识欧阳师兄?
“小友,你认识我?”“欧阳掣”道。
虞承青飞快否认:“不认识,我看错了。”
傅聆不打算和这毛孩子多说什么,只打算将他带出城主府带去北斗门招生点,就当是提前帮师兄刷一刷好感了。
据白无常所说,他是虞承青命劫不可或缺的一份子,那是不是就是因为他是虞承青的师父?若是他将虞承青引导拜入欧阳师兄门下,那是不是这“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就成了师兄?
如此一来,傅聆便不需要管虞承青,然后他寻到岳钰,二人便能一同双宿双飞……这么想虽然自私了些,但傅聆发誓他绝对会在离开前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写在锦囊里,拜托师兄有需要时就打开,或者直接喊他回来也行。
傅聆心情大好,没忍住笑出了声。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的几名喜嬷嬷看到这络腮胡子的大汉笑得如此瘆人,纷纷胆战心惊,生怕此人下一秒便要将她们送进地府了。
“这位……仙师,”虞承青尚且挂在傅聆手上,困难的抬起头,道,“多谢仙师救我出去……”
“还没有出去呢!”此时那城主的声音传入屋中,将正得瑟的傅聆思路打回脑袋。
傅聆:糟了,他还没出去呢,这城主就来了。
早知道就出了门再得瑟了。
只见那城主走入屋中,手里还握着酒壶,看到屋中“欧阳掣”,虚虚拱了拱手:“欧阳兄,你不是说不来我城主府做客了么……前几日可是连帖子都一并送回来了。”
傅聆心道原来他们二人认识,随即又暗自后悔,心道早知如此直接请师兄过来不就好了吗。
可现在已经闹到如此地步,再多“早知如此”也没用了。
傅聆清清嗓子,呵斥道:“我怎么知道你居然罔顾人伦,敢娶一少年为妻!”
城主笑道:“这事我在帖子上写了的,欧阳兄怕不是没有仔细看?”
傅聆面上一僵,看着面前这笑得神似狐狸的男子,心中惊道:想不到欧阳师兄竟然知道这城主要娶男童?而且还不阻拦?
“欧阳兄,我取了一坛好酒,现在还在大厅中放着,不妨与我一同去大厅中喝一杯?”城主嬉皮笑脸凑过来,一手拍上傅聆肩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酒免了,”傅聆只觉那只拍在他肩膀上的手仿佛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浑身飞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厌恶道,“这个男童我带走了。”
“欧阳兄,这是我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怎么能说带走就带走?”那城主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时看到欧阳掣要带走虞承青,当即便急眼了,“人不能带走!”
“我若是就要带走呢?”
“欧阳掣”微微低头,双眼在烛火中迸发出凛冽的光芒,伴随着他略带怒气的话语,令人顿觉如坠冰窟。
在场众人纷纷打了个寒噤。
皎月城城主此人,为人处世圆滑至极,手下门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