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油然而生的紧迫感,随即下一秒便被人握住了手腕。
傅聆无法动弹——熟悉的压迫感回归。
他面前的红盖头被人掀起了半边,却看不清楚对方的脸,可傅聆已经能够确定,这绝对不是岳钰!
梦外太多顾忌,傅聆鲜少对岳钰流露真情,此时甚至连在梦中也见不到岳钰,要被一个陌生人去强迫……
傅聆很难受。
不过这感觉只持续了瞬间,因为他被人吻住了。
那人的一只手握着傅聆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去扯傅聆的腰带。而傅聆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软绵绵的靠在对方怀中接吻,连手都动不了。
傅聆浑身颤抖起来,混乱的情绪将他击毙,随即脑袋一阵空白,他睁开眼睛,一切回归现实。
下身不一样的感觉告诉傅聆,他又在梦中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云雨,甚至梦遗了。
傅聆一手将被褥掀在地上,脑门青筋突突直跳。
屋外已经亮起来了,鸟鸣声在四周响起。傅聆推开门,便看到在厨房准备甜粥的玉兰。
玉兰也对他打招呼:“傅仙师早!”
傅聆点点头,道:“虞承青尚未晨练?”
在往常此时,虞承青已经早起去晨练了,此时却只见几个侍者在院中忙活,傅聆难免有疑问。
玉兰细细想了想,道:“没有。”
傅聆点了点头,没有去多想:昨日虞承青将血器融合,耗费大量精力,此时睡个懒觉也没有什么。
他看到玉兰端到桌上的甜粥,突然想起前几日虞承青对他说的甜粥口味不错,便端起一碗吃了一口。
玉兰法,但虞承青仍旧感觉到隐隐肉疼。
傅聆这手法,不像是有规律的除魔,更像是在泄愤。
魔物不是傻子,看到傅聆这般不要命的打法,自然不会前仆后继冲过来找死,来了几波之后,便不再有魔物过来了。
虞承青这才趁机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傅聆:“师父,不要打了……”
话没说完,虞承青便被傅聆抽了一鞭子。
虞承青:“……”
傅聆:“……滚远点!”
虞承青:“师父,你的伤……”
“滚远点,”傅聆狠狠瞪他一眼,“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
虞承青不知自己究竟如何所想,便伸出一只手,扯住穿鳞鞭,道:“师父的弟子现今只剩下我一个了,师父舍得?”
此时他才清楚看到傅聆面容,他的面色几乎惨白,眼眶与鼻尖红得有一些突出了。
便是一眼能看出这人下一秒要哭了。
毕竟这种伤心谁也憋不住。
“用不着你管,”傅聆用力扯回穿鳞鞭,奈何对方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动,“器修心法晦涩,我不勉强你,恰好欧阳师兄就在此处,你大可重新拜师……”
傅聆此时言行完全不如平时模样端正,可虞承青看到了傅聆另一副面孔,心上人不开心,虞承青不禁道:“弟子能做师父想要的岳钰。”
傅聆拉扯鞭子的手突然一顿,眉头便狠狠皱起来了,他抬起头看向虞承青,嘴角抽动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突然傅聆呵斥一声:“虞承青!”
傅聆受的伤不轻,加上四周魔物源源不断,二人只能暂时留在山洞之中。
但似乎是因为虞承青那句话,傅聆似乎更不喜欢他待在自己身边了。
包扎完伤口,虞承青便拿起抚浪待在洞口,二人便这么安静待了半晌,虞承青听到身后一声轻微的物体“咕噜”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过来了。
是傅聆随身带着的药瓶,此时滚到了虞承青手边。
傅聆在后面道:“自己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