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吴邪一遍,这才老实下来。又看了会儿手机,搂着人睡下了。
第二天吴邪七八点钟就醒了,睁眼发现身边仍是空的。张起灵常年习惯早起,不知昨天是什么时候起的。
时间还早,张起灵在厨房弄了点吃的。菜是昨天下午买的。见吴邪醒了,把面下好,一人煎两个蛋,装进早上炖的汤底里。剩下的汤冻进冰箱,中午可以吃。
吴邪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每次看见张起灵认真地做饭洗碗,陷身于柴米油盐,他心底都有一种无言的触动,想笑又想哭。
解决完早饭,吴邪坐在客厅看电视,选了一部文艺片。张起灵坐在吴邪旁边一起看。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放完,才十点过。旅行计划是明天开始,今天没有安排,就是休息。饱暖思淫欲,吴邪又搂着张起灵动手动脚。
没想到张起灵一把制住吴邪,单手把两只手腕抓住捏在一起,吴邪就挣不开。吴邪正要耍赖卖乖,忽然被张起灵放倒压在沙发上。
“小哥?”
张起灵一手把吴邪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按住,另一只手在吴邪身上游移了几下,然后拉下吴邪的睡裤。手覆在内裤柔软的面料上,摩挲搓揉了几下。
力道不轻不重,吴邪立马就有了感觉,感觉被揉过的地方麻麻的,接触的地方几乎立刻就热了起来。
又按揉了几下,很快内裤底部就有了湿意。
“啊……小哥……”
吴邪发现张起灵的动作很准确,随便几下就让他既舒服又兴奋。心说不愧是发丘中郎将传人,手上功夫果然了得。
吴邪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主动去蹭张起灵的手指。张起灵抬起膝盖顶了顶吴邪那里,俯身去亲吴邪的脸。
膝盖顶到一片湿热,不禁又磨蹭数下。吴邪的身体不禁跟随张起灵膝盖的动作上下起伏,大腿一会儿张开一会儿夹住。
很快内裤下面就湿透了,张起灵左手仍然控着吴邪的手腕,右手把内裤拉下来,只见一片水光潋滟,肉唇和小豆子都粉嘟嘟地有些肿胀。
奇长的双指揉捏拉扯着小豆子,吴邪感到明显比之前检查身体的时候有技巧许多。看来闷油瓶学习速度很快,学以致用的能力也很强。这么反复弄着,吴邪感觉那种过电的感觉从小豆子开始沿着下腹迅速蔓延到全身,直接打了个激灵。
接着,中指找到微微翕张的小口,只没入半个指甲盖,浅浅地抠弄。似乎痒处被挠到了,但又没有完全挠到。
“嗯,小哥……”
轻声的呼唤仿佛撒娇,换来一个安抚的长吻。唇舌慢条斯理地交缠,手上的动作也在循序渐进。
很快就进了一个半指节,触到了那个象征纯洁的生理结构。指尖耐心地在此处开拓,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轻轻刮挠着敏感的肉膜,掀起阵阵又钝又麻的快感。
很快那谄媚的肉膜就对敌人夹道欢迎,放开了钳制,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得以继续前进。再往前就没有这么夹手了,温暖柔软的内壁包容地含着入侵的异物,岁月静好。
但手指却没有停下,而是不客气地立马缓缓进出抠弄起来。指腹有些狎昵地细细摸过每一条褶皱,仿佛在和熟人打招呼。吴邪感觉到身体内部被细细地抚摸着,耳朵热热的。
渐渐那个小口适应了手指的入侵,越来越放松,里面矜持文静的肉壁也被勾得蠢蠢欲动,轻轻吸吮讨好着手指。
张起灵审时度势加快了进出的速度,这期间他稍微变化了手指的动作,并不是直进直出,而是稍微弯曲着,这样在内壁撑开的空间就更大,小口也被打得更开。
张起灵很有耐心,动作也很利落,很快吴邪身体就开打不少,食指也加入进去。进去之后停住没有动,给吴邪一点时间适应。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