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破碎且熄灭的琉璃灯,看不到半点曾经高傲的他。
将放在兜里的戒指拿了出来,这蕴含神圣意义的物件从前是那般的耀眼,令人爱不释手,沉浸在幸福片刻的泡沫中。
现在泡沫散了,一切幻想终归回到现实,向他投掷而来的无非是他最不想面对和承认是的事实炸弹。
被磨平棱角的切割钻如今握在手中却莫名硌手刺痛,多么讽刺啊,利剑般扎的他鲜血淋漓。
他毫不犹豫的将刺向自己的这把利剑甩掷进海河中,与过往永不相见。
爬上护栏,站在高处,摇摇欲坠,但却能感受到不同于平日堵塞他胸腔的空气。
但是还没真正的享受几秒脱离苦涩的空气便被人一把抱住腰身从上面拉拽了下来。
“砰!”的一声狠劲,猝不及防的摔落在地,沉重的体积压在他的身上,还没摸清发生了什么,只见身上的人便一股脑的朝他喊着。
“让你跨年不是这么跨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要不是我,恐怕你真的活不过今晚!”
他振振有词,伊斯顿一时失语的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不仅当了肉垫子,还要被他教育,不由的怒火中烧。
周边灯光晦暗,看不清男人焦急急切的模样,只有让人烦躁的碎碎话语。
他的话他没有听进去,只是令他挪不开眼的,是压在身上的男人耳朵上带着的珍珠耳钉,浑圆的珍珠闪烁着柔和弧度和细腻的光亮。
距离上一次见到如此耀眼的珍珠是什么时候呢?
不记得了,但是印象里带珍珠的那人对他很重要,只是她不要他了。
下一秒,伊斯顿猛然推开他,“多管闲事!”
再次选择无视和逃避,撒腿就跑。
霍岚浔被他这么防不胜防的一推,有些难堪的双手撑在腰后的地面,双腿分开,弓着一条腿,看着仓皇逃离的身影逐渐渺小,他被气笑了。
简直无话可说,真是遭报应了。
“少爷少爷!”
车上的梅斯不明白少爷突然强烈要求中途停车,还连忙冲下车,急切的模样让梅斯倍感陌生。
什么时候少爷变成善人了?
梅斯紧张的下车前去查看霍岚浔的情况。
“少爷你怎能如此鲁莽,不爱惜自己,这些事情你喊我们来就好了,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们该怎么跟夫人交代啊!?”
他查看着霍岚浔是否有伤势,被霍岚浔制止了他的行为。
“我没事,走吧。”安然无恙的潇洒起身,迈着长腿,上了车。
梅斯倍感苦恼的紧随其后。
霍岚浔坐在车里,只是手肘抵放在车窗边,若有所思的出神,就连梅斯在一旁为她清理伤口也无动于衷。
在拉拽摔倒时其实磕到膝盖了,只是霍岚浔隐忍的本事不知何时突飞猛进了,竟看不出一丝破绽。
像没有痛觉似的,虽然伤口不大,但他从小到大都是最怕痛的人了,而此刻他却心不在焉的。
梅斯故意在他的伤口处用棉签碾压,被刺激的神经连同经脉一同被电击般,来的猝不及防,他不得已从思绪中强制拔出。
就差反射弧给梅斯一脚,他有些无奈。
“这么会消毒,不要命啊梅斯。”
几近咬牙切齿。
“过奖了少爷。”梅斯暗地里坏笑,面上一副暗藏得意的从容不迫。
随后他又继续观望车窗外,梅斯不由好奇。
“少爷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目睹思物了?”
“你只是个下人少管闲事。”
“哦。”
在为他包扎时故意加大力度,霍岚浔后槽牙紧咬就差嚼碎的绷劲起,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