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哥哥,把钥匙给我吧,或者,你自己亲手打开它。”
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沈雾本该拔腿就跑的,可他在他绝对力量压制下,他连他手掌都挣脱不开,气恼地骂了他几句,随后又想起来他现在好像对他做不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鸡巴还锁着呢。
路渊渟看清了他的想法,挑起眉毛,漂亮的眼睛装满了大大的坏意:“哥哥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做不了吧?”
沈雾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后,赤裸的挺着胸膛露出那对一看就被人咬在嘴里狠狠吸吮过的骚红肿奶头,浑身颤抖的呜叫着。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插进小穴里,将他平坦的小腹顶出了鸡巴形状,可怜的颤动着。
“哥哥,舒服吗?”
他已经被玩得高潮过两次了,很难再承受得住档次开启到最大按摩棒持续震动,腿根崩得紧紧地,在达到猛一个临界点之后,忽然抽搐一下,小穴吐着淫水的同时也将按摩棒推出了一大截,露出那布满凸起圆球的可怕柱身,难以想象这玩意在他穴道里面时怎么这么着那娇嫩的骚心的。
“啊啊……拿走……快拿开呜呜呜……”
他用力的想挣脱开绑住双手的绳索,却因为按摩棒的快速操弄下弄得没了力气,爽得鸡巴挺立起来一摇一晃的,又被路渊渟含在嘴里吸,将龟头舔得敏感艳红,舌尖肏穴一般的一下下奸进马眼里面,直将他肏得又射出了精液。
“唔……”路渊渟掰着他的腿根,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的舔吃他的鸡巴,“哥哥的牛奶,唔,好甜,多射一点给我喝,唔……”
他吃得开心,在发现小穴不好好含着按摩棒,竟将它吐出了一大半,不满的握住手柄,又将那怎能恐怖的东西送进了沈雾身体里,还狠狠的抽送了几下,让那凸起的圆球碾磨在了穴壁上。
“呜呜呜……住手、呜……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按摩棒深埋在他体内,虽然没有真实的肉棒有温度,只是死物一样填满着他,但那剧烈震动的频率疯快地按摩着穴壁的刺激,让沈雾仰着头不停的呜叫着,身体发颤,刚被吸射出精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路渊渟控制着手柄往那淫穴操送着,一下一下插得更深,即使自己不能挺着肉棒肏骚逼,也能把哥哥弄得呜呜咽咽的呻吟:“慢一点……呜啊……别操了呜呜呜……”
“啊……”
淫水直流的骚逼上突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直打得按摩棒一个深入,肏得沈雾猛地一个颤抖,逼肉抽搐着吐水。
“别打……呜,疼……”
沈雾没想到会突然的挨打,还是打在那种地方,他觉得很是羞耻,却又因为双腿也被分开的绑在两边凳子腿上而合不拢,鱼一样缠紧着他。
沈雾醒了不想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路渊渟也不说话,就撸狗狗一样摸着他的发顶,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就能令他安心许久。
后来的大多数时候,路渊渟都喜欢抱着他在这间房里看风景。
寒冷的海风在外面呼啸着,窗外的海面一望无际,这个岛上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因为已经入冬了,连飞鸟的影子都寥寥无几。
真是一座寂静的岛屿,被困在这里太久之后,沈雾就有些迟钝了,时常会梦见以前的一些事情来。
他开始怀疑起来,这是惩罚吗?
惩罚他儿时无知的幼稚,因为讨厌路女士而故意接近路渊渟,把他养成了这幅狗性子。
所以这一切是他的错吗?
他沦落成这样,路渊渟变成这样,都是他自食恶果了吗?
雪已经下得很大了,漫天飘着白絮,天地皆是一片苍白,积雪厚厚掩盖了地面。
昨天沈雾在院子里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