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眼镜,是新时代初露锋芒的商业精英。
沈雾觉得电视里的那个他很正常,不像是狗,可晚上就接到他的视频电话,他看电影看得好好的,半面墙大的屏幕突然被人控制出跳出小狗身影霸占了整张屏幕。
“哥哥有没有想我啊?”
整洁的高档西服已经被路渊渟随意丢在办公室的地上,大概是领带束缚得他脖子不舒服被他胡乱的扯着,衬衫扣子都崩开了几个,露出漂亮的锁骨,电视里还是文质彬彬的表情到了这就成了痴汉脸。
他脸颊泛着潮红,双眼迷离的盯着屏幕,恨不得能立马穿过来抱住他,一边和他说话,一边解开裤子将那根坚硬的鸡巴释放出来。
“我想死哥哥了,想得鸡巴好疼,唔……等我回来一定要操死哥哥的小骚逼……”
说着还给用手摇了摇那粗长的柱身,给他展示兴奋得吐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嘴里念念叨叨的吐出各种淫秽的词。
沈雾这才发现自己为了图舒服,倚靠在床一样的沙发上,双腿张开着,露出那个肿成小馒头的逼,和那两片艳红肥嫩的阴唇包都包不出的骚浪阴蒂。
他被突然跳出来的画面吓了一跳,立马就合回去双腿了,可腿根的一个挤压,愣是挤得骚阴蒂颤抖一下,他刺激得再次张开了腿不敢夹回去了。
这也就任由他肆意的视奸着,这里每一间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装有无数的摄像头,沈雾无论躲到哪里去,都逃不过路渊渟的视线,疯狗偏执的占有欲可不是说笑的。
“哥哥怎么不说想我啊?”他再次发问。
沈雾没理他,用手虚捂住自己的下体不让他看了,然后本该在明天才回来的疯狗,当晚就坐着直升飞机降落在别墅外的平地上。
他冲上楼的时候沈雾才被飞机巨大的声响吵醒,还没完全清醒就见他出现在房门前。
“哥哥我回来啦。”
他带着鲜花和礼物回来,做得鱼一样缠紧着他。
沈雾醒了不想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路渊渟也不说话,就撸狗狗一样摸着他的发顶,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就能令他安心许久。
后来的大多数时候,路渊渟都喜欢抱着他在这间房里看风景。
寒冷的海风在外面呼啸着,窗外的海面一望无际,这个岛上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因为已经入冬了,连飞鸟的影子都寥寥无几。
真是一座寂静的岛屿,被困在这里太久之后,沈雾就有些迟钝了,时常会梦见以前的一些事情来。
他开始怀疑起来,这是惩罚吗?
惩罚他儿时无知的幼稚,因为讨厌路女士而故意接近路渊渟,把他养成了这幅狗性子。
所以这一切是他的错吗?
他沦落成这样,路渊渟变成这样,都是他自食恶果了吗?
雪已经下得很大了,漫天飘着白絮,天地皆是一片苍白,积雪厚厚掩盖了地面。
昨天沈雾在院子里散步时堆了一个雪人,一觉醒来小雪人旁边又多出了另一个小雪人,还被人用一条长长的红色围巾系在了一起,明明是冰冷的雪,可两个小雪人挨在一起的时候,竟给人一种互相温暖的错觉。
那是路渊渟半夜偷偷爬起来干的,那时沈雾也在窗边静静地看他蹲在浩大无声的雪夜,他没有在意呼啸的寒风,也没有管落满身上的雪,只专心的将积雪一捧一捧的堆起来,最后经过无数次的修整,才将两个小雪人塑造得更精致。
他堆了多久,沈雾就偷偷的看了多久,直到他起身上楼时才钻回被窝装睡。
他感觉到路渊渟带着一身寒冷进屋坐在他床头,似乎想摸摸他的脸,但又害怕手太冰凉了冻醒他。
“哥哥又在装睡了吗?”路渊渟轻轻地和他说话,小心翼翼的从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