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成亲,只是村民们不想他继续待在村子里碍着他们的眼睛。也是,他本来就是被讨厌的。
幺幺不禁想起已经逝去几年的婆婆,他难过的直掉眼泪,小声抽泣。
或许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幺幺想,死了也没什么不好,还能下去陪着阿婆。
天不遂人愿,庙宇门骤然打开,屋外还应景劈过几道闪电。
幺幺吓了一跳,他慌忙爬到石像后面,浑身颤抖,生怕来的是个屠夫要把他大卸八块。
屋外响着人声,“迎—新娘——!”
下一刻,敲锣打鼓声震耳欲聋,幺幺捂着耳朵,呆愣愣看着一位侍女打扮的美人为他盖上红盖头,搀扶着他走到屋外。
这才是真的上了喜轿。
这喜轿比之来时的那个粗制滥造的喜轿好了不知多少倍。
美人声音娇俏,安抚他别害怕,现在这是去夫家入洞房。
幺幺小幅度点着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他脸上还残留泪痕,颇有些不好意思,借着红盖头遮掩,用白嫩嫩的小手擦着脸蛋。
内心还留有不真实感,居然真要结亲啊。
很快轿子停了下来,幺幺视线被红盖头遮挡住,他下轿子之际,瞧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这是要他搭上去的意思。
幺幺把手放到面前人的手心里,他的手被对方握住,随后被对方牵着下了喜轿。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幺幺哪里知道,他拜的高堂压根没有一个人影,就连发出声音的司仪都是个纸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最后——送入洞房——”
新郎要去敬酒,新娘先行至房内坐着。
幺幺局促不安的坐着,身上的婚服都被他拽入几分褶皱。
他笨笨的小脑袋瓜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是个男人,该怎么跟对方洞房呢?
不待他细想,新郎官便推门进来了。
那人遵着礼数,用喜秤挑开了他的盖头。
幺幺这才见到自己的夫君是何模样。
出乎意料的,面前人长相很是精致俊郎。唇角带着的一抹笑看上去就很温柔。
“你名唤什么呢?”
声音清冽磁性,听得幺幺耳热。
“我,我名字叫幺幺…”幺幺声音越来越小,眼尾发红。他实际上叫李夭,是他爹希望他快些夭折的意思。
后来遇见阿婆,阿婆从不喊他李夭,而是唤他幺幺,告诉他,他是阿婆最疼爱的孩子。
晟夜抬手抚上他的眼睛,揩去亮莹莹的泪珠。
“今日是我们的新婚夜。”晟夜安抚的拍着幺幺的后背。
“今日之后,我便是你的夫君。我会好好爱你,敬你,疼惜你。”晟夜语气温柔,面容柔和,让幺幺不自主卸下心防。
“唔…”
幺幺难耐的呜咽着,他躺在放着喜被的床上,双手被晟夜箍住,两条白嫩的细腿蹭着柔软的被子。
幺幺的皮肤因为常年待在小房间里的原因导致有些苍白,而在这红色的喜被上显得格外淫靡。
他的脖颈至胸脯被晟夜烙上一个又一个吻痕,密密麻麻,看上去就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晟夜的另一只手在幺幺身下的性器周围打着圈,时不时探索幺幺的敏感点。
“别,别碰…”,幺幺急促呼着气,他的乳首被晟夜含在嘴里,舔舐地滋滋作响,听得幺幺又羞又燥。他摆弄着身体想逃离晟夜的唇舌,只可惜效果不尽人意,反而像是他主动给对方吃一样。
首先是包裹住胸脯上那一点红豆,用舌尖仔细碾磨;随后需要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