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结盟,于我们而言,西领北可牵制轩领,轩领以北之地任我们夺取;于西领而言,我们南可牵制轩领,他们在西南的对手只有申国和丰领,实在是胜算极大。”“好,秦相此番分析精彩至极,得卿相助,本王三生有幸也。”“大王言重了,这只是臣的一番分析,不一定算得准。不过臣认为,只要西侯有了别的心思,不跟君廷一条心,不论是否与我们结盟,我们的目的都成了一半。”“好,那我们派个说客去西领?”“是的,不过这说客不能是王府中人,也不能是王廷的人,以免留下把柄。”三人就说客的人选讨论半晌。末了,秦异道:“我们眼下一是要稳固发展自身,二是要耐心,等局势变化。像此次援军剿匪之事,再来多几次,我们的胜算便又多上一筹。”秦异不怕多说,他知道灵王虽才智与能力皆是一般,却从善如流,虚心向学。与之相比,炼霆山却更刚愎自用一些。“秦相说得是。”“对了,现在平中城是风云变幻之地,若我们暗中再添一把火,在城里布置一番,适时捣乱,让局势变得更混乱一些,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炼霆山半天无话,突然说出此言。灵王还未开口,秦异便道:“不可,做得多容易错得多,若是行那画蛇添足之事,容易引火烧身。这时候坐山观虎斗便是最好的选择。”“秦相言之有理。霆山,我们先不动,该动的时候,再以雷霆之势发动!”“是,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