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用口水的润滑撸动着,空闲下来的嘴从夏叶的耻毛一路舔舐而上,直到将他刚刚射出的精液全部用舌头卷进了嘴里。
夏叶看得心脏狂跳,似是立即就要迷恋上这样的动作,阴茎被别人撸动的感觉和自己手淫时完全不同,让他不禁挺腰去迎合那样的快感。
程斯看着他沉溺在快感中的淫荡表情满意不已,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在狠狠搓了一把通红的龟头后,将夏叶的阴茎深深纳入自己的咽喉,然后如愿将夏叶的阴茎尽数吞下。
夏叶射完后有些失神,眼神空茫茫地找不到落点,下身却还在顺着刚才的规律微微挺动着。
程斯给他把敞开的衣服扣好,问他:“舒服吗?”
夏叶乖乖答:“舒服。”下一刻稍稍回了点神,有点急:“但是这样不行的伯伯,你和我爸爸是亲兄弟,我们这样是乱伦啊!”
程斯凑过去吻他,满嘴夏叶自己的精液味,弄得夏叶有些不适应地呕了一下才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外面是外面,岛上是岛上。这里不需要那些麻烦的东西,只要身上舒服才是最重要的。你只需要告诉我:刚刚的舒服你喜欢吗?还想来吗?”
夏叶红着脸,诚恳点头。程斯笑着揉了一把他平坦的胸膛,坐起来给他穿上裤子:“等你堂哥下午放学回来,再带你玩更舒服的。”
夏叶有些向往地点了点头。
夏叶的早晨过得逍遥又自在。明明是周五,但是不用上学,不用早起,起床的时候还被那么舒服地伺候了一次。
起床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放好了丰盛的早餐,吃完饭程斯伯伯就回码头上班去了。
据他所说,夏叶从小就是个路痴,所以最好不要出门,等着堂哥回来再领着他出去认路。
夏叶应得乖乖的,早上就在屋子里看了看电视,又在后门的小院子里晒晒太阳,侍弄一下花草。岛上的气候暖暖的,即使穿着单薄也足够温暖,夏叶总有种把衣服脱掉好好晒太阳的冲动。
这么想着,他就这么做了,程伯伯并非什么坏人,早上也让他很舒服,即使伯伯和堂哥回来看见自己裸睡也没关系。
做完心理建设,夏叶的背心、短裤、内裤,被放在了躺椅旁的桌子上。而他就听着清脆的鸟叫,沐浴着暖阳陷入了沉睡。
有一种……和早上很相似的舒服的感觉,是伯伯回来了吗?夏叶迷蒙地想着,皱皱眉睁开了眼睛。
眼前有阳光的颜色,但是却看不清事物,他伸手摸了摸脸:是眼睛被蒙上了。
“程斯伯伯,是你吗?”他试探着询问。
他听见了上方有人在喘息,但是对方却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动作。于是夏叶又只能向自己的下身摸去,想要探究对方做了什么才让他感受到与程斯替他口交时感受到的相似又不同的快感。
他先触到了对方握着他阴茎的手指,然后是手背——他一路向下摸去——然后发现对方的手中同时还握着另一根阴茎。
“诶?”夏叶下意识愣了一下,然后想把手收回来。
对方低沉地笑了一声,将手回撤了一下,粗糙的手指擦过夏叶敏感的茎身令得他轻哼了一声。而对方回撤手的目的是让夏叶的手也能握住两人的阴茎。
夏叶颇有些不好意思,想抽手,却被对方用另一只手掌覆住。
然后对方开始抽插阴茎了,是夏叶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和自己平时手淫的撸动相似又不同,对方的阴茎和自己的阴茎相互摩擦着,不像撸管那样完全包裹,反而像是瘙痒一样小面积地不断摩擦着同一片,因为缺少润滑,还有些干涩地轻微疼痛。
夏叶本就容易动情,这下阴茎很快就硬挺起来,被两人的暖暖的手掌包裹着很舒服。
对方又有了新的动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