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光了。
“听话,这是团队研发的新款,不会让你疼的。”
周墨循循善诱,“你的后穴已经扩张的很软,一下就能放进去了。”
文珏犹豫再三,听到周墨“都是为了你好”后,还是妥协了。谁知却见他又拿出一根裹着绒布的棍子,置于膝弯,再将两条腿都固定上去。
“周墨,这是什么?好奇怪。”
“这是防止你乱动的,不怕。”
固定好后,文珏整人便如同束住四肢的羊仔,他立刻就后悔了。软琼脂似的肌肤柔柔地陷进丝绸束带里,后穴依然像是绽放的花瓣,一副献祭自己的危险姿态。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人又是自己的alpha丈夫,不得不做了。文珏轻颤着,忍受那个鸭嘴器进入自己身体。
新型产品不似旧款是冰凉的铁制,甚至有些微微发热,说不上来是什么材料。周墨所言非虚,肉穴已经软糯丝滑无比,窥阴器很快插进去。
“看、看到了吗?”
“嗯。”周墨气息沉重,文珏看不到下面,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感到炽热的鼻息吹进甬道,接下来是灼热的呼吸,真仿佛身体被穿透分解了。
“你看好了没啊。”文珏受不了了,他的小肉棒还因此可耻地硬了,好似自己真的成了街边让人随便看的鸭子。
周墨闷闷地应了,过了一会儿才回道:“看起来,宫口是过于紧了。”
“啊!那该怎么办。”
“没关系,用点药在上头揉开就行,一次不行就多开几次宫。”
“这是个小问题,不用担心。但是——”
文珏刚想说既然是小问题能不能不治了,就听他道:“若是不将宫口松到合适的紧度,生孩子也会受罪,还会影响以后的受孕。”
这根本就是一本正经的胡编,但文珏是信任自己alpha的,认为他决不会害自己,竟轻而易举地信了。
“唔,既然能治,就好。周墨,你现在就帮帮我吧。”
他一想到会影响生育,想着自己现在还怀着宝宝呢,虽然他还很小,若不是发情期提前结束没人能在这个时间发现这个小家伙。但无父无母的文珏很在意这个孩子,这是自己地又搞上了吗?
哪有人地包揽他的吃穿住行。整日把他打扮地像个贵族小少爷,听见别人说“你小子哪里找来个这么好的宝贝”就是他最大的成就感来源。
作为“回报”,符离时不时同意他“不戴套”的请求,给点甜头尝尝。
但是,这番大胆的举动终于迎来应有的结果。
近几日,符离破天荒地,抗拒了求爱。
“睡觉吧,我今天不想做了。”
符离一副厌厌的表情,大张的双腿下却依然迷人,一身白白软软的皮肉,一处处都是性爱的痕迹。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熟女的娇媚感,即使说着拒绝的话,也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
“啊?可是,今天只做了一次。”热乎乎的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来,官澈不甘心,“昨天就没有做,今天还只让做一次。”
“你已经厌倦我了吗?”
感觉官澈身后的大尾巴都耷拉下来了,符离推推他,“说什么呢,只是最近不太舒服?”
“小腹,感觉坠坠的,也不想动。”
“什么?你不舒服为什么我和我说?”官澈脸色一变,这还不如厌倦自己呢。
他着急地摸到肚子,“是这里吗?怎么会坠坠的。”
“我把医生叫过来看看吧?”
“不用,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可能,唔,这几天吃多了?”
“不行啊,已经好几天了,还是找医生更放心。”他立刻下床翻手机,“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