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伸出手像爱抚宠物那样摸了摸他的脸,费劲地喃喃道,“也不胖啊……嘶,怎么这么重……嗯?”

    “重一点不好吗?”周律抓住他的手,歪着脑袋蹭了下他的掌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方青颂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下身一麻,周律俯身重重地撞了进来,低磁的喘息贴着他耳畔,话语间带出淡薄的酒气。

    “重一点,压得你喘不过气来,里面夹得紧紧的,我觉得很好啊。”

    方青颂被这一下肏懵了,双腿打颤,大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眼睛诚实地红起来,以一种凄楚可怜的目光望着周律。

    他的手还捧着周律的脸,视若珍宝。

    周律直起身缓缓退出一截,被他看得自惭形秽,垂着睫毛不说话,抿嘴的样子像受训的小狗。

    方青颂笑了下,拇指徐徐抹过他的唇瓣,温柔地说:“没关系,等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他清亮的眼睛里还蓄着眼泪,乌黑的发丝被汗沁湿了黏在额角,明明在笑,却像哭了一样漂亮。

    周律睫毛一颤,他有时觉得自己像是希腊神话里的皮格马利翁,方青颂是他亲手雕塑的爱人,一切都完美无暇,衬合他的心意。神话里的雕像没有独立意志,方青颂也被他塑造得恰到好处,人际关系简单,自我意识薄弱,囿于舒适区并且无限信任他。

    他几乎包揽了方青颂所有的欲望。不论物质还是精神,方青颂想要的任何东西都轮不到地留了下来。

    但方青颂估计是想给他点教训,今天从早到晚都懒懒地不爱搭理人,周律跟他搭话,三句之内必定被呛回来,一开始周律还会冷不丁哽住,一天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起承转合丝滑无比——方青颂话音未落他开口接道:“对不起,哥,我惹你生气了,我坏。”

    方青颂这次没呛他,淡淡地应了声:“嗯。”

    虽然还是冷言冷语的没有好脸色,但周律知道,这事儿算是翻篇了,方青颂耳根子软,性子也软,就是生起气来嘴巴特别毒,得理不饶人,这一点大概随谈笑。

    周律有时候就在想,如果当年没让谈笑把方青颂接回去就好了,他要是被周太太一手带大性格肯定更软乎,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凶自己那么久。

    不过那么早的事情了,再不满也只能想想,以后还是得用药,在方青颂愿意他放弃底线之前,不能让他记住这些事。

    入了夜,方青颂一个人躺在床上,隐隐觉得冷,正想打电话给周律问他怎么回事,周律就打着手电推开了门,带着一身轻盈的香气,声线低磁:“好像停电了,你一个人睡冷吗?我有点冷。”

    方青颂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香香的周律特别诱人,神差鬼使地“嗯”了一声。

    周律放下走到床边关了手电,掀开被子钻到方青颂身边,把他搂进怀里,低声说:“睡吧。”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方青颂嗅着他衣襟上的甜香,头脑昏沉,连应声都应不出来,一阖眼就失去了意识。

    翌日清晨,方青颂在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身上一阵说不出的酸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周律怀里缩,好像只有贴着他才能好受一些。

    “周律?”方青颂推了推周律的肩膀,叫他名字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哑,“你是不是把感冒传染给我了……我好难受。”

    周律觉浅,被他一推徐徐转醒,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什么感冒?我没有感冒啊。”

    方青颂愣了一秒,说:“你不是发烧了吗?还给医生打电话了……”

    “哥,你做噩梦了吗?”周律摸摸他的额头,声音带了点没睡醒的沙哑,“什么发烧电话?”

    方青颂脑海里的东西本来就好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怎么都记不真切,被他一问,也不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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