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稍微有一点痒。阿信努力转移注意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抓它。
皮肤大部分被药膏覆盖,整个都变得黏黏的,阿信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在穿着睡衣和裸睡之间选择了裸睡。
刚好明天要洗床单被罩,那就不必再额外弄脏一套睡衣了,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也很累的好嘛。
折腾了一天,也是真的有些累了,阿信揉揉眼睛,没经过太艰难的酝酿,就在突然来袭的困意中睡了过去。
他又做梦了,他们五个身处巨大舞台的追光下,台下是一片蓝海,是去年的跨年演唱会。
音乐响起,阿信看到自己边唱边向左侧的怪兽走去。正在认真弹着和旋的男人,在光束下是那么那么耀眼,像一颗温暖的小太阳,让人忍不住靠近。
“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
“等你清楚看见我的美,月光晒干眼泪……”
“你是天使,你是天使,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你是一种感觉,写在夏夜晚风里面。”
“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一首歌结束,一首歌又开始。阿信听见自己握着话筒,一字一句认真又用力地唱着。
怪兽lo起来,他便虔诚地单膝跪地,将话筒对着怪兽手中的吉他。
华丽的音符从怪兽灵活的手指下翻飞而出,又通过阿信的话筒响彻整个观众席。理所当然地,也响彻了阿信的五脏六腑。
这个疯狂的世界,此时此刻好像只剩下你和我,还有你的吉他,和我的话筒。只剩下我们我们,最完美的阵容。
“别碰我……”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又要去拉盖过嘴唇的被子。阿信嘟囔着,翻了个身又要继续睡过去。
谁都知道阿信有严重的起床气,在他还不想起来的时候要是被吵醒,那吵醒他的那个人就要倒霉了。
“阿信,醒醒。”
怎么会是怪兽的声音?阿信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怪兽的帅脸,一时间忘记起床气的存在了。
“你……你昨晚不是说,今天晚点才会过来的么?”
“是啊,我说我今天会过来。”
陈信宏从被子里伸出一条光溜溜的胳膊,捞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怪兽,才八点,这叫晚一点过来?!”
怪兽刚要去巴阿信的头,却被那条露出来的胳膊转移了注意力。他抓住阿信手腕,用食指沿着红红的地方轻轻摩擦。
“好像是比昨天好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鲜艳了。”
说着他又像发现了什么新线索似的,眼疾手快地拨开遮住阿信半张脸的被子沿儿,摸了摸昨晚被提名的脖子,肩膀和锁骨。
就在怪兽要继续往下查看的时候,阿信一把摁住了怪兽的手:“等下,我没穿衣服。”
“哦。”
怪兽收回了手,发现躺着的阿信,眼睛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像被点多了高光的画作,栗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铺在灰色枕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唇红齿白。
“我们家主唱还是很漂亮的。”怪兽心里默默想着,退到客厅里等阿信穿好衣服。
今天没有起床气,而且药膏好像也是有用的。怪兽心情愉悦地从冰箱里拿了鸡蛋和面包,轻车熟路地跑去厨房做起了早餐。
等洗漱完毕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阿信坐在餐桌前,两份简单的酸奶三明治也刚刚好新鲜出炉。
“喏,快吃吧。”
怪兽将其中一份推给阿信,自己也坐到对面吃了起来。
“怪兽。”
“什么?”
阿信的语气格外柔软,连叫他名字的尾音都拖得长长的,让人